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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体会,堂义宁愿舍弃一切,也要和心爱女人在一起,那种谁也撼动不了的决心。
因为他们受伤的心需要全心全意被温暖、被抚慰,他们渴望被完全占有,但又怕被占有后遭到遗弃…
幼年时造成的阴影,会是一辈子摆脱不了的恐怖桎梏。
他沉郁紧绷的俊美脸孔,使得李夜泠蹙起秀眉,不过她已经没有资格分担他的烦恼了。
“找我来这里,就只为了说这些?”她垂下眼帘,幽幽地问。
堂司眼色深沉。“那件事,你觉得没什么?”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却置身事外、无关紧要?
李夜泠不再说话。
堂司顺着她的意,没有继续追究,喝完有些冷却的黑咖啡,接着带她离开。
三天后,李夜泠再度请了假,前往医院看诊。
换上病袍,随着医护人员的指示做了无数种检查,X光片很快来到主治医生手里。
她换回自己的衣物,坐在宽敞明亮的神经内科诊疗室内,隔着一张办公桌,与医生面对面。
医师来回看了脑部X光片好几遁,似在做最后的病情确认。
几分钟后,他暂时放下X光片,从抽屉中取出一份资料,终于抬头看她。“接下来,我要做一个简单的测试。”
李夜泠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搁放在腿上的双手因紧张而紧握成拳,掌心沁着薄汗。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医生语气平板地说。
“李夜泠。”她微微皱起眉。
“家里有哪些成员?”
“爸爸、妈妈,一个姐姐,还有管家月嫂以及司机,司机叫…”她专心地想了想,却徒劳无功。
“没关系。”医生说道:“请你告诉我今天的日期,还有今天是星期几?”
“十月二十…三吧?嗯…是十月二十四,星期三。”李夜泠不甚敏感地回答。
医生在资料上的其中一栏打了个勾。“那么,接下来我说的话,请你记住。”
李夜泠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仍微微地点头。
“早上的气温十八度,中午回升到二十五度。”医生随口说了一句生活化的情报。
李夜泠仔细聆听,然后谨记在心。
“我念的数字,请你反过来说一遍…七○八六三。”
“…三六八○七。”她停顿了一下,一口气说完。
“接着把我说的数字相加后,告诉我答案。”医生说:“二十二加三十八。”
“六十。”虽然速度慢了一点,但李夜泠的答案没有差错。
“现在,请你告诉我,刚刚我要你记住的那句话的内容。”医生盯着她开始慌乱游移的眼神。
李夜泠一副被考倒的样子,面有难色。
见她迟迟无法开口,医生给了一些提示。
“啊!”她恍然大悟,顿了一下,结结巴巴地拼凑出句子。
测验至此,她不仅手心冒汗,连额际都布满细小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