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飞快提起手里的另一包糖饼，转挡在两人之间，眨着大儿：“夫君饿了么…要不要吃糖饼？”顾荇之不理，捧起她的脸端详“受伤了么？”

可是看儿险些被狗咬伤，狗主人还摆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奚落命贱不如狗。是个父母都忍不了。再说了，她也没对着小动下手。

目光扫过来，一副要把她就地家法伺候的表情，他将顾放下来，了他的脑袋，温声：“先去让阿四给你洗洗脸和手，下学之后就要用膳了。”

“…嗯对！”扬顿了顿，顺着顾荇之的话：“哎呀！怎么学生们都快下学了！”说完一副很忙的样，要逃，腰却被后的男人搂住了。顾荇之将人拉回来，霸又势。

“扬，”顾荇之的声音又冷了三分，却依然耐着：“就事论事，你说说从儿学会走路开始，你都带着他打过多少次架了？”多少次？扬想了想，只觉现在问她这个问题，也确实是说不清的。

于是扬也来了脾气，手里的糖饼往地上一扔，负气：“对，你说的对。我就是一天到晚无所事事，一带孩就不正事儿的那人…”

她都没告诉顾荇之，今日之所以手，是因为那纨绔的狗扑了小贩的摊，吓到了儿。扬本来不想。

“扬，”顾师父冷着声音，脸已经黑如锅底“要带孩就好好带，成天的打架斗殴、惹事生非也不是个事。”此话一，扬也凛下了神。

“…”扬对于这人的脾气一向了解，他这么，就是生气了。这个时候要顺，因为如果逆着来，顾师父当晚有可能真的会“家法伺候”…

“最近大南的皇室在筹备猎，后面的那片山就是围场，他们会把野兽驱赶过去…”“所以呢？”扬不耐地挑眉。

“你打架也带着儿去？”“路见不平嘛…”扬嗫嚅。顾荇之的脸沉了沉“儿才两岁。”“这有什么…”扬不服“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抢大狗的骨了。”

狗不教，主人过…秉承着这样的理念，扬直接将那狗看人低的纨绔踹了个狗吃屎，然后扛着顾就逃离了现场。

不过照频率来说，现在的她已经是因为顾荇之收敛了很多以前的脾气了。可这人怎么还是不满足！顾荇之俯捡起地上的糖饼，脸已经沉得能滴来。

见着顾师父的情绪还算稳定，扬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一些，她卖乖地将脸往顾荇之手里蹭了蹭，没心没肺：“怎么会，小问题。”“被长着獠牙的狗咬是小问题？”“…”扬闭了嘴，神情恹恹。

这一路上她累得半死不说，搏斗中不知被谁踹在腹间的一脚还隐隐作痛。可他这个当爹的呢？不问原由、不心疼她，劈盖脸就是一顿训。这换了谁能受的了？！

话猛然被掐断，顾荇之也没有恼怒，只缓了缓继续：“所以你最近就呆在学堂，别到跑。”言讫拿着糖饼兀自走了。留给扬一个冷漠的后脑勺。学堂里不知什么时候下学了。门生们三三两两的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