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剑一柄刀，恩怨情仇都可以一刀两断。”见扬还是不理他，顾荇之继续：“那些事，牵一发而动全，有些事你明知是对的，不能。有些事你明是知错的，又要睁只闭只…”

顾荇之的语气慢下来，看她的神中泛起猜疑的暗光“然后有人就将自己的爪，伸了过来。”

你还在假冒‘窈窈’的时候，说自己怕黑，拉着我陪睡。当晚就那么巧，房里的烛火同时都灭了，然后…”

“…”四目相对，阿福喵呜地叫，伸着爪去挠扬盘在的发。“是呀，”扬摁住阿福的脑袋，看向顾荇之的目光颇为坦。

“…”莫名又听了段荤话的顾侍郎，有些尴尬地摸摸鼻，还再说什么，却见怀里的人一双眸霎时亮起来，扬了然“你想的事，是不是跟嘉宁公主有关？因为自那日从映荷池回来，你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

顾荇之一愣，终是默认：“算是吧…”“没关系，”扬拍拍他的肩，语气释然“你若是不想退婚，不用为难。”她顿了顿，补充：“我还可以让公主丧偶呀！”顾荇之：“…”＊＊＊看着顾荇之如土的面，扬没忍住，噗呲一声笑来，她抚了抚顾荇之的眉，侧趴在了他的颈窝。昏黄的烛火将下的映上她的眸，扬好似落一段悠远的回忆。

“我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生辰，路过一个饴糖铺，想要娘亲买，可是那时候家里穷，饭都要吃不起了哪有钱买糖。我记得，她那时候的样，就和你现在很像。”前的男人什么都没说，怔怔地看她，神终于柔和下来。

“别胡说！”顾侍郎好不容易缓和的神情又板了起来，扬莫名被他训斥，登时也委屈地撅起了嘴。顾荇之见她不兴，咳两声，搂住她放缓声音哄：“朝堂的事，不像江湖。

“所以，这怕本不是什么乌，”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你画的，是窥我沐浴之时的情景吧？”

她继续：“所以，你是不是不该让我太担心了？”烛火光之下，顾荇之才舒展开的眉，又蹙在了一起，他看着扬言又止，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声：“朝堂的事，我一个人烦就够了。何必拉着你一起。”

扬不依，伸手去抚他微蹙的眉“那到底是谁惹你这么心烦？告诉我，我替你去杀了他。”

“呸！”顾荇之一怔，只见怀里的人似乎来了气，一双浅眸盈着光，直视他：“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你累不累？想的事就去啊…比如我想画个小黄图，随手就画了。想睡你，张就睡了。”

“哦？”顾荇之挑眉“原来你从那么早的时候起，就喜上我了？”倏地一阵响，扬骑坐在顾荇之上，双手扶着他的脸认真：“那个时候有没有喜你，我不记得了，但我敢肯定的是，现在我还喜你的。”言讫一顿。

扬伸手去顾荇之的耳珠“不甘心是很痛苦的。想一件事，却被各力量掣肘，那不得已的颓丧，会让你觉得无力。”她忽然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