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作为一个有女癖且武功的人，面对一个没有武的弱女，自然会放松警惕。所以…”

顾荇之只是看他，不说话，一双黑眸渐渐浮起冷意。“咳咳…”秦澍清清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压低了声音：“丰城寻楼玩的把戏，一般可都是受不住的。能来这里的人，哪个没受或者施的癖好。

“除非对方是他觉得本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人。”顾荇之微顿，片刻后又问到“他这人平日里情如何？”“据说是好且暴戾，武功很是了得，但秦淮河边的画舫都不敢接他的生意。”

“殿前司虞侯既然先诈死，必定担心幕后之人会杀他灭，应当会有警觉。”“是呀，”秦澍接过话“要杀一个已经警觉的人，照理说不该这么容易才对。除非…”

苦瓜，凑到顾荇之边：“这死状…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颅内受损呢？”顾荇之闻言手一顿，将尸的侧翻了过来。

顾荇之笃定：“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这是什么凶？”秦澍蹙眉，甚是不解。“一个没有武的女刺客，要怎么才能造成死者的颅内伤呢？”顾荇之不答反问。“用…”秦澍思忖着。骤然反应过来。“发簪！一又长又细的发簪！”

秦澍对前一幕也不解得很，默了半晌才问“那这凶手，你可有眉目？”顾荇之背摘手。在衙役端着的艾草汤中净了手。

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击打，骨也是完整的，若是颅内受损，莫非是死者突发脑疾暴毙而亡？可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他行过去，掀开死者脸上的白布说到：“以死者生前的情推断，这名凶手很可能是个看起来柔弱的女。死者大约会让随侍在她门之前检查。

正在把那些散的发现，一颗一颗串起来，好、暴戾、武功好、在秦淮河留有案底…脑里那线忽然被扯住线，用力一拉！“我应该知凶手用的是什么凶了。”依旧是平静且定的语气。

话音一顿，顾荇之拿来仵作的工，将尸的鬓发扒开了一，太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凹陷登时暴在众人前。伤呈圆形，周围平整，藏在发之中若不是专程细看，本不会注意。

这个虞侯，曾经在秦淮河就玩死过姑娘，刑是有备案的。”顾荇之闻言一顿，觉得秦澍的话像一线。

“为何？”顾荇之好奇地放下了手里的巾布，回看向秦澍。秦澍啧了一声，顺便翻一个白“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这羞于启齿的事情用脚想都知，你偏偏什么都不懂。”

＊＊＊午后的光漫过悠长的街，照在斜髻的白玉垂丝海棠簪上，剔透的颜，衬得青丝下那张莹白小脸愈发地媚。“姑娘小心，别伸那么去。”赶车的小厮温声提醒着。

“掌灯，”他的面霎时凝重起来，声音里也裹挟了几分冷意。秦澍拿着油灯靠近，帮着他把尸的侧了个方向。心里悬着的一问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