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默的声音又恢复了冷静，她总是这样的，无论说什么，好像都站在故事之外。虞碧卿回去之后只能苦等。

她知岑默应该是不想大少，但是不明白她为何不想岑默，那难日后是让自己来岑默？“天晚了。你回吧。你的事放心便好。”

那晚褚令玦歇在了殷茵，最近他往殷茵那里跑得越来越勤，三五天才来虞碧卿这一日。虞碧卿反而觉得放松。

虞碧卿盯着她的背影，歪了歪脑袋，忽然问“大少为何要帮我？”语她便有些后悔，岑默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可她又与整个褚家离得极远似的。虞碧卿想，岑默这些只怕也不是在帮她，而是自己有什么打算。是她自作多情了。

次日晚上，岑默的寿宴。虞碧卿一整天都恹恹的，之前没想过有倒好，如今越往这上想，越觉得见了吃的都阵阵恶心似的。可她怕有什么异样引得褚令玦注意，还是撑到席末，果然有些吃醉了的褚令玦搂着殷茵回了去。

岑默接着“佟玉兰那人虽然嚣张了些，但她到底是礼尚书之女，最重礼不过。故而她虽气那褚令玦三妻四妾，到底嫁从夫，她多是私底下给你使些小打小闹的绊，无奈你何。可她若是发觉了你和令琛的私情，那便是有悖理纲常的大祸，她不会轻饶你的。至于那丫，”岑默低低笑了一声“我冷瞧着。

她对令琛怕是有情，若她发现了你们的动作，该不会善罢甘休。”虞碧卿现下肯定岑默所说之人便是心月，不由想起上次两人在屋里被心月听见动静，险些撞破的场景，脸颊一红，心下暗呼好险。小火炉上的已然沸，发咕嘟咕嘟的声音，岑默起去拿。

她不想面对褚令玦，即使褚令玦三妻四妾，外也定有别的相好。可她依旧能受到褚令玦对她的那份真切。

“我只提醒你一，你屋里仿佛有个从前伺候佟玉兰的姑娘，你行事时稍微提防着些。”虞碧卿一愣。

她边亲近之人惟小苹和心月，小苹从前是褚令琛院里的洒扫丫，心月的来历她从未说明，不过有次给佟玉兰请安的时候，心月在佟玉兰倒是和不少小丫见了礼，想来是她了？

我也不知他在不在府里，只得作罢。明儿是我寿辰，依礼他晚上应该歇在我这儿，到时候我让他过去瞧瞧，也算掩人耳目。”虞碧卿又要起行礼，岑默抬手让她坐着。

外面有个小丫在洒扫收拾，嘴里轻轻地哼着曲儿，一片安定静好。可在岑默里，这原不过是个牢笼。她回过神，面上依旧淡淡的，语气里带着哀婉。“因为，我不想岑默。”虞碧卿有些讶异。

岑默手里的动作却顿了一顿，方把壶拿到桌上，长长地叹了气，望向窗外，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不愿糟蹋了这份难能可贵的真切，那若是真的有了孩要怎么办呢？褚令琛什么时候能过来呢？他得知这个孩会怎么样呢？虞碧卿想得心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何时睡着的。

思量，“今儿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