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肢仍迎凑不迭，灵活无比，内哪边瘙，腰肢就往哪边扭，让圆溜溜的儿去搔搔发的地方。“娘受用否？”商话捣个十几下就要问上一句。

“啊…嗯哪啊…”自是受用，否则哦息不会这般悦耳。一刻，两刻，三刻…案上的烛火被风灭了，再看不清帐内的光。只听得只黑暗中一声又一声到心坎里的“夫君”乒乒乓乓的声响也不止，反倒愈演愈烈。

商华惦念她，夜晚的惦念烈，便脱了她的衣裳，盯着白之捋巧。柳香薷醒来的时候商华正巧在备行李，要去赶考，她迷迷糊糊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也跟着收拾东西。

在柳香薷百般扯下，商华只好答应下来，遂妻之小愿。柳香濡是个弥弥的姑娘家，东西太多，商华把她的小玩一个一个拿：“太重了这些不能带。”

自己的喜，颇有诚意的将儿偎近商华，在他耳边时重时轻的哦…鼻气如兰，在他脸上，甘不能言。

衣服、胭脂粉、小玩等等东西收拾了三四个大包袱。商华阻止，：“香儿你这是甚？”

柳香薷秀发蓬，整个人钻商华怀里，饧饧，回：“唔…陪夫君上京赶考。”茸茸的瘙，商华摸她及腰的发，柔声怡：“你就待在家等我回来。”

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腮，但这般景早在脑中刻了。商华跪起，大展平生本事，扶戳开，巧地陷在阵中：“唔…就是要杀了香儿。”

两只儿个无限状来引君，蹙着眉又惹君怜。好个会使媚人手段的娘，商华添了添，上一气，乒乒乓乓重捣狠，没棱没脑的，力度极大。

柳香薷不甘示弱，搂住商华，：“夫君尽兴杀。”尽了，柳香薷囫囵睡了三夜，不吃不喝，面越睡越波俏。大多时候柳香薷很少一日三眠三起，常是一眠三日。商母越看越喜，不但不恼她贪睡，还嘱咐商华莫去扰人清梦。

“不要！”柳香濡眶立刻兜了泪，两颗珠在泪光的沉浸下变得黑不溜秋的“香儿要随夫君一起去，香儿怕夫君摘路边的野。”

“柔有韧，粉光如。”且搔，且酝酿一番言语来评。评完抑不住心里真正想说的颜话，往一捣，笑：“娘，儿都狼起来了。倒也不怕坏了。”

“夫君要杀香儿了啊…”柳香薷往后扭，脱巧。慢慢弓腰，让商华从后。

“啊…夫君儿使劲儿捣，香儿喜啊…”柳香薷的哦不再是接连不断的了。商华力度加大，哦变成了七零八落的，但不忘暗传秋波，莺送声。

单说话没气势，柳香薷转而在床上打“香儿要去，要去，不给去，香儿明日就投河自尽，或者咬自尽，再不济就吊在屋檐上自缢。”

哦妙，像是在歌唱，商华里揣了小兔，忒忒，到了嗓儿，他用力吞一唾沫，往上推起两只足儿，再往外擘两足，巧，去看那为君敞开的儿，正吐温乎乎的。指尖化作鹅，他忍不住在粉上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