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单独填答题卡，所以中考时都有监考老师专门在旁边协助，此外，小测验模拟考什么的。

她都是写在卷上，没有单独的答题卡。第二堂课下课，老师让最后一排的学生往前收卷。柯枞应眉一挑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卷大摇大摆地往前收，那架势，不知的还以为是黑社会过来收保护费。

“别急，你同学正好来买早餐，巧了。我让他载你一程。”顾亚秋来拿上她的导盲杆她手里，牵着她走来，苏已经听到柯枞应的声音了，那样近，低低的，带着笑意。

“小祖宗。”“我想了你一晚上。”＊＊＊晨读课结束，苏都还没从柯枞应那句话里回过神。

她摸索着下开机键，上耳机，开始听音乐。以前刚念初中的时候，同桌给她听过，当时她不会开关机，同桌还教她，后来同桌换了人，她就再也没耳机听过音乐了，直到…遇到他。

“没有吗？”顾亚秋倒了杯放在她手边“觉你最近很开心。”苏心下一颤，咬着筷说“可能…快暑假了。”“再辛苦一年。”顾亚秋给她夹了块“好好考，争取拿到奖学金。”

晚上她听音乐不小心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晚了。顾亚秋在楼下喊她好几遍，她才听见。急急忙忙地穿衣服洗漱，早饭都没吃，就急着穿鞋。

“早啊！苏！”柯枞应骑车载着她，过了一个红绿灯之后，把篮里的早餐递给她“吃东西。”

她摸了摸耳垂，有。早上一二节课是英语，老师发了卷下来，让大家个小测验。苏有一支读笔，可以耳机听读。

收到苏这儿时，他把自己的卷迭在她的卷上，手臂收回来时，修长的指节似有若无地蹭了下她的下。苏脸一红，又不敢说什么，只咬着坐在位置上不动。

苏摸到温的盒，还有乎乎的包，她轻声说“谢谢。”越欠越多，她咬了一包。好香。

“不吃了？”柯枞应把车停下，从她手里接过剩下的包，看着上面小小的牙印，微动“不吃我吃了？”苏脸有红“那是我吃过的。”柯枞应咬了一“嗯…你吃过的才好吃。”苏：“…”他把她喝剩下的几大喝完“啧”了一声“好喝！”苏红着耳去上楼。柯枞应把东西丢垃圾桶，追在她后，压低了声音问“昨晚有没有想我？”

柯枞应见她吃了包，别提多兴了。踩着脚踏板一路骑学校，门卫大叔看见苏坐在他后座，手里还拿着包吃，珠都惊得瞪大了。包她就吃了一个半，喝了几就饱了。

“最近在学校有什么开心的事吗？”顾亚秋问。“啊…没，没有。”苏吃着母亲夹到碗里的菜，小声问“怎么了？”

住她尖那一刻的麻…她手指一颤，红着脸关了龙。

“没有。”苏惊地推了他一下“你别这样说话。”“哪样？”柯枞应凑近，声音低低的，尾音带着哑意。

“嗯。”苏“我会的。”晚上洗漱完，苏钻被窝，拿枕底下的MP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