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枞应合上自己的书，等上课铃彻底响了。没有其他人来，这才抬步走到她面前。“走。”他敲了敲她的桌面“育课。”苏轻轻摇“我不上育课的。”听到他声音的刹那。

柯枞应打量她，低声问“来那个了？”苏整张脸红透“没有。”柯枞应低笑“那没事，你喝吧。”

秩序。

甚至都没有在课上睡觉。台上的老师看他在底下笔记时，都怀疑他是不是在画什么涂鸦，但没人下来看。

她的思路又打了结，满脑都是他上课之前在讲台上说的那番话。“不能上，还是不想上？”他问。苏抿着，没说话，她小学的时候上育课，被同学故意用球砸伤鼻梁。初一的时候，也有女同学装作亲密友好，拉她去上育课，后来她被绊倒，摔断了胳膊。关于育课，她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一想起来，浑上下都会隐隐作痛的回忆。

“我送你。”柯枞应跟着站起来，回到位置上，他拿起桌里的一瓶可乐递过来“喝一？”苏没接。

苏往后缩了缩，轻声说“A大。”“可以啊…我陪你一起考。”他说完，伸指腹轻轻挲了一下她的“你嘴很。”

她接到手里，只喝了一小，便不再喝了。柯枞应察言观能力一等，当即猜到，她可能是因为上厕所不方便，所以不敢多喝。

虽然没到放学时间，但苏的特殊在门卫大叔面前就是一通行令，她走到跟前，跟门卫大叔打了招呼，抬脚左拐。

“我带你去打球。”柯枞应反坐在她前座，下搭在她桌上，呼很近。苏忍不住脸上一“我看不见…”“没事，我教你。”他说着要来牵她的手。

他抬，手臂搭在桌上，撑着下看她漂亮的面孔“我跟你一起。”苏辨不他是否是玩笑，只觉得他的声音透着几分认真，让她的心脏都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而且他好像越来越近了。不知是不是错觉。

毕竟谁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年级倒数的学生上，最后一节是育课，其他人都快地下楼去了。只有苏坐在位置上，她从下午第一节课开始，就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有去过一次洗手间。

“柯枞应。”她侧了侧耳朵，脸转向他的方向，很轻的声音说“我想考大学，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她是个瞎。生活自理都需要人照顾，怎么能正常跟人在一起。

“你会跟我在一起的。”柯枞应笃定地看着她“我第一见到你，我就知，我们会在一起。”“…”“考哪个大学？”

苏收拾好桌上的书，手里的可乐犹豫了片刻，又递给了柯枞应，随后拿了导盲杆下楼。柯枞应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到了一楼，十三班那群学渣早就看见他，也不正在上课，一窝蜂全冲了来。

“应哥！是不是打游戏去？等等我！”“打你妈的游戏，回去好好上课！”柯枞应骂了句，也不回地跟在苏后走了。“了！应哥着了！”＊＊＊

那手指似乎到的是她的后脊，让她整个脊背都麻了一瞬，她抿着，声音轻颤“我，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