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心怒放，她对肖缘的姻缘没什么大要求，只求她嫁得家好过，少吃苦受累就是了。杜明年简直完人选。堂婶介绍的时候，杜明年终于开了窍，时不时知补充两句。

“不怎样。”“打算发展吗？不想就趁早收拾了。省得时间长了人说闲话。”她今天村遇见几个婶，跟她开玩笑说肖缘要嫁了。吓得她赶回家。

肖缘没什么好说的，肖兰就：“你怎么这么消极？我看人家心意足的，第一次来送啥了？”肖缘有烦“大方的，一罐蜂。”“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杜明年摸摸脑袋，笑得很憨厚，人黑，牙齿白“什么活儿都分淡季旺季，先前有一笔大工程，我从开年忙到现在。闲下来了师傅就给我放放假。”“打铁好玩吗？是不是很费力气。”

杜明年是个你说一句他回一句的，肖缘只能自己找话题，不至于两人沉默得太尴尬。“吃饭的手艺没什么好玩不好玩的，我别的不多，就是力气大，我能把你举起来，去年我们村一条疯狗咬人，我抓住一拳打死了。”肖缘沉默，不知怎么接了。杜明年看她脸，忙：“你别怕，我不打人。”

肖兰回来见家里多了个大小伙，有可能最后成为她妹夫，真是觉得新奇，拉走肖缘偷偷打听来龙去脉。

他说跟供销社售货员差不多，又问肖缘一年下来工分能挣多少。自然没有他厉害，对折都赶不上。杜明年就鼓励她得努力了。杜明年一个月总要现在肖家几次，村里人看见就逗他俩。

肖缘顿了顿，试探“怎么说？我没什么理由。”何兆评肖缘有一说得很对，她真是谁都怕得罪，选择时总是犹豫。

后来杜明年又来了几次，肖缘去采猪草，他就抱上小忠跟着。肖缘打，他帮着提桶。肖缘不好明面上赶人走“你都不忙吗？我看我们社里的铁匠活儿老多了。”

饭吃“打铁好，技术是自己的，哪像我们地里刨，看天爷脸吃饭。”问起他爹娘啥的，没什么特别，不过也是下地的农民。杜明年是家里独。

再看一肖缘。肖缘没什么好说的，陪堂弟玩，从到尾一声不吭。堂婶带杜明年走后，周桂还跟肖缘讨论了许久“不说话也不是什么大病，多见见人就好了。长得周正，肤黑也是晒的，我看真行。家里独，没有兄弟更好，妯娌不好相，将来分家当也是个大问题。”

他爹娘狠得下心，除了去年修了新房打算给他娶媳妇用，一年到的收全存着。不留给媳妇孙给谁？

她将人家里都分析透了，最后问肖缘的意思，肖缘模棱两可：“再看看吧，第一次能看啥？”周桂觉得也是。

“好的。”肖缘背着背篓往回走，杜明年抱着小忠，说得都是些的闲话。肖缘有时候觉得杜明年太虎，不想说了。

对方兴致却很，她想了想，问他家里怎么样，杜明年老老实实代了一遍，跟堂婶传达得差不离。问到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