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傅云洲说着。打转方向盘。程易修笑笑，垂下脑袋。“没什么打算。”他其实有。只是不想同傅云洲讲。这事一说十有八九会遭他贬低，倒还不如不说，偷偷藏起来为妙。

“蛮好。”傅云洲说这话时的神，甚是忧伤。程易修没发现兄长的怪异，他偏看向车窗，想着自己的事。

她不如萧晓鹿明艳可人，却也不够柔顺无知，她的柔下藏着锋利，锋利里又是温柔，好似合拢的苞，不哪男人意图上前采摘，都会被她的一层层闭的推远。

可程易修呢？他怎么办？如今他二十岁，对未来毫无计划，空有对未来的幻想，可毫无目标的勇敢与弱无差。“总不能一直这样。”傅云洲若有所。

仿佛雨坠落在湖泊，仿佛雾霭消散在风里，仿佛来一大串的泡泡中的某一个碎裂在光下，如此不惹。

抵达燕城已是夜，寒风刺骨。傅云洲为了烟方便，特地选的烟房住，孟思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低伏着剥柑橘。“我的确是白白浪费了八年。”傅云洲说。

“那天你掰卡…是早有想法，还是一时兴起。”傅云洲话锋莫名切到程易修掰卡这件事上。程易修：“都有。”

“是我嫉妒你才对。”程易修轻笑。“你怎么回事？突然话这么多。”傅云洲摇摇，笑了下，他沉片刻，缓声告诉弟弟。

“你想要什么？”傅云洲不响，一烟，他总觉得孟思远问过他这个问题，可仔细去想，又记不起来了。只隐隐记得自己当时痛裂。是啊，他想要什么呢？“云洲，上小桐那女孩…是你的灾难。”

“今天怎么了？”程易修瞟他一。“先是晓鹿，接着是我…怎么，你代遗嘱？”

“易修，当你哥哥这件事…我尽力了…”程易修默然不语良久，最终长舒一气，温声说了句：“没必要，算了。”随着时间逝，你会发现…人生的真谛不是悲剧，亦不是喜剧，而是无疾而终。

孟思远一气，慨万千。太通透又不会伏低小的女孩儿最容易吃苦，辛桐便是如此。

单论婚姻，最适宜与傅云洲结伴的，是那偶尔撒的温顺女人，最好能稍微蠢些，万万不可像辛桐那般。“云洲，从朋友的角度说，小桐不值得。”孟思远说。

他弹去烟灰，似是在开玩笑。“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舍不得就这样杀了。”孟思远抬眸。“大哥，更半夜的，别吓人。”“我只是，想得到一东西…”孟思远随即问。

过了许久，机场的型标牌已然显现前，傅云洲忽得语调平静地对程易修说：“易修，我非常你…也非常妒忌你。”将两兄弟放在一起，人们会说哥哥有息，但转过，他们还是偏弟弟，甚至连辛桐，也是如此。

“还好，”孟思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你还年轻，这回借小桐的事撕破脸，一切都来得及。”谈到辛桐，傅云洲的神态不自觉地些许复杂。“有时真想杀了她，很奇怪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