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季文然来问问你最近怎么回事，一直没去上班。”傅云洲说“有什么事吗？”“没有，只是生病了。急胃炎。”辛桐。“明天会去医院。”“明天是周末。”

江鹤轩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神态淡淡的，看不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对了。你上次和晓鹿让我带的饼还要吗？”忽然，傅云洲毫无征兆地冒这么一句话。

他低着看手机，发现音乐播放给他弹了一个提示…请您查收年度歌单，解锁辛桐的手机，看到她手机也输送了同样的一份弹窗。上蓝牙耳机，江鹤轩将她的年度歌单一首首听过。

两人用的是一样的音乐播放。歌单里最常听的歌…十首有四首是重合的，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家珠宝店前，自动门缓缓敞开怀抱，将他拥宝石与金银的海洋。柜员见了他，笑脸迎上。

“我去一趟，你看会儿电视，”江鹤轩低吻了下她的角，微凉“想睡的话记得盖毯，别着凉。”他穿上衣，将衬衣被辛桐揪的褶皱拉直，重新好镜。大衣挂在门关，门时顺手披上。

江鹤轩收回手机，将她脖颈的狗链绑在茶几桌连续缠绕成死结，照例用胶带封嘴，将两手的拇指拿尼龙扎带锁死，令她没法伏下去解绳结，他拿起遥控，挑了一辛桐没看过、但一定会兴趣的电影播放。

“喂？”辛桐咽了唾沫，稳住声调：“我在。”“刚才怎么挂了？”傅云洲问。“不小心错了。”辛桐回。“不好意思。”

“门诊而已。”“严不严重？”

“你担心什么呢，”辛桐小心翼翼地迈劝说的脚步“我现在就在你手上，就算冲傅云洲求救，下一秒你拉我殉情他也来不及拦。”

江鹤轩看了她一，挂断电话。“不需要。”辛桐微微撇过，冷冷一笑。“你要是想让我死就给个痛快。”“我不会害你。”江鹤轩又一次说。

“哦…饼啊…”辛桐没有迟疑，迅速接上他的话。“生味的是嘛？”傅云洲低沉地应了一声。“嗯。”“等我反工了让晓鹿顺手递给我吧，”辛桐右手的指和拇指一起住左手的指，止不住着。“麻烦了。”他们的对答只持续到这里，听完这句，傅云洲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小桐，我说过了。如果最后…”话未说完，电话铃声便在词句中央再次冒了，大有不接电话就打到死的架势。

“还好。”“要我来吗？”傅云洲问。辛桐顿了下，说：“不用，我找个就近的医院挂两瓶就行。”

时间是飘零的雨丝，无声无息地越过旧年，来到新年，日衰败，华灯渐起。江鹤轩沿着小区一路去，乘两站地铁，来到商业中心。街边绿化带的矮草都有些腐败衰烂，汹涌的人裹挟着他前，每个存在都步履匆匆。

江鹤轩望向辛桐，摁下接听键，无声地递手机，双眸仿佛笼罩在湖上的薄雾，云烟氤氲。辛桐将手机放在沙发上，打开扬声，让江鹤轩也能听见这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