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平川。”李平川专心开着车，余光都腾不来看她，自然没注意到她缠成了褶皱的眉“嗯。”他应了声。早情补充问：“你在哪里上的大学？”李平川：“这里。”“怎么没去读好学校？”“这里不好吗？”

便省略在不言中了。红灯倒数，绿灯亮起，李平川没被影响，面无表情地启动车辆，早情继续解释，她不是扭的人，也不扭“这样…你是不是讨厌我的？我影响你上学…你记恨我吗？”

“…就想问问，不能说吗？”李平川底闪过一奇异的痛楚。很迅速，也很淡。淡的难以捕捉，他反问：“你以为是什么？”早情张了张嘴，他没让她回答“你那天在酒店冲我房间，也想问这个？”四多钟了。

＊＊＊在问之前，早情想过李平川会因为面问题不回答，只是没想到，他会搬赵元呈当挡箭牌，彻底打了她的计划。早情呆坐着。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肚话，全都被淹没了。挤了许久，才挤一句。

就是那个中跟我玩的很好的姜颖…她说你考了好分数，但是没上好学校，留在了这里，说你是为了…”为了我。这自恋的字她真说不。

没爆之前，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七上八下，现在爆了。冷洒来，熄灭了火苗。分不清那觉是好是坏。没听见早情的声音，李平川特意看过去一“我没上名校，不用你背锅。”

早情面上没动，心里却在抓耳挠腮。“怎么没去首都？”这样问，就清明的了。

要跟早情的分数线齐平，那得放太多的了。无声的。像一只挂在她心里的气球终于被爆了。

天地之间的最后一丝余晖正被召回，偏又是这个时候，光芒才最明亮，橘红发。映的早情内心所想都浮在脸上。无所遁形。李平川语气平静下来“是吗？”早情忍着涩的嗓“是，我那天碰见了姜颖。

“姜颖说的话能信吗？”李平川记得不差的话，那个姜颖中还造谣他得了白血病，简直神经大条，就为了看早情着急而已。早情鼓起腮帮，心一阵阵的“那不是吗？”“不是。”“那是什么？”“你哥哥知。”

“那你怎么说的？”车很平稳，李平川的心起伏也是常规的频率，他缄默不语的时候，早情就知他不想回答了。可她如果不问一个所以然，实在难安心。

“…你怎么会告诉赵元呈？”李平川波澜不惊，实话实说“他问起来了，就说了。”早情的指甲快掐了苹果里。

像打了腊，早情握在手里，不吃，就是要拿着。这对她来说就是缓解压力的办法。

“…那，不是因为我吧？”李平川握着方向盘，肩膀打直，人是呈绷状态的“我考的分数不低，如果有那个想法，就不会那么多题了。”

李平川以前在学习的问题上很认真，现在毕了业，倒看轻了很多“问这个什么？”车辆被红灯拦截住。也正是这样，才让李平川有了去看早情的机会，她却措手不及，来不及闪躲，直直对上他的睛，也不敢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