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我在这里，你一定要撑下去。”张冷寸步不离、不眠不休地看护着她，浑然不知过了几日。风雪慢慢停了，窗上有鸟儿在啼叫觅。

如玉，若能死在心的男人怀中，也算是件幸福的事了。然后，她再也听不见什么了。她陷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这次是真的微笑了。

他要娶她为正式的妻了。

从前在冷月时，她也曾病得昏迷多日，但这次更久。而照顾她的都是同一个人。这一次她知是谁在看护她。半昏睡中，她常喃喃喊他的名字。

尾声

呀--张冷哭了。是因为心疼她受的折磨吗？

如玉始终昏迷不醒。

“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怀疑你，我要一辈呵护你。”

如玉痛得浑打颤，下咬得全是血。恨不得立即死了好过受折磨。

“如玉--”他内疚地吻吻她眉心。“千千万万的抱歉，我愿倾尽后半生补偿一切。你愿意当我的妻吗？”

他搂住她。

她知自己越来越虚弱，极可能会死。

但她可以觉到更多更多冰冷的泪，纷纷落到她脸上。

“是吗？跟你在一起真命苦，不是被刺，就是被你的敌人伤。”

终于，她再没力气**、咒骂，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望着张冷那冷静情的脸。

她红着脸不答，只说：“你待会儿替我跑一趟『千里香』，找一位陈大娘，跟她要『冷嫣』，然后抱她过来。”

若没有赵如玉，张冷无法明白，他过去的世界有多冷。而若没有张冷，赵如玉也永远无法知，失去情的日，会有多冷。

如玉终于清醒过来，但脸依然苍白，仍太虚弱。

“那么你必须先活下来！”

她虚弱地笑。“谁答应要同你回去的？”

她听见他心碎、焦急地喊她的名字。“如玉…如玉--”

望见那笑容，张冷有说不的兴。

此刻，如玉的心，那石般的心活了过来、了起来，被他的泪化了。

（全书完）

“等你康复，我们再带着孩一起回去。”

“冷嫣？”

他们都不能没有彼此，就像早早注定好的，那个嵌在玉中的“冷”字。

“张冷--”

当她合上时，一滴男人的泪坠落在她脸上。她再也没有力气说话，只觉得好冷好累，她知她正逐渐远离这世界。

她一见张冷，心先是一阵温，继而轻声说：“你不用回去吗？”

中虽然赌着气，但如玉知，她再也骗不了自己。她愿意随他去天涯海角。她已经原谅他了。

在他那异常冷静的面容上，她发现他眶中竟有泪打转…

“傻瓜！你的女儿--”她温柔地笑了。

滴能穿石。

他知她什么都答应了。他终于找回当年那个闯赌场、不知天地厚的厨娘--赵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