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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有了感情。
“那禽兽!”如玉气得跺脚。“连你他都不放过我、我去砍了他!”
欢沁拉住如玉。“别这样!我不想惹人笑话,人家会笑我,反正是个妓女,有啥损失…”她痛哭起来。
“谁敢笑你?我同他拚命!”
“如玉!你这样冲动根本于事无补。我、我反正在这里没人尊重、没地位没身分--”
如玉泄了气。自己的好友受了委屈,竟一点法子也没有,如玉真气自己没用!
欢沁哀哀哭道:“其实,霸主若纳我为妾,不就可以名正言顺…而我也得了身分、有了尊重。”
“妾?”如玉竟觉大受打击,情绪很是低落。她喃喃道:“你确定?你不讨厌他吗?”
欢沁委屈哭道:“以我的身分还能要求多高?其实,光只是妾,我已觉得自己是痴心妄想!”
“欢沁…”为什么想到张冷昨夜与欢沁燕好,她会心如刀割?他怎么可以这样!
如玉一颗心复杂极了,搞不清楚自己为何强烈地想哭。心就似被人撕裂那般,好痛好痛。
“欢沁,你别哭,我定替你出这口气。走!我去叫他纳你为妾!”
如玉板着脸拉欢沁直奔她厢房。心头的矛盾¨望和煎熬,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张冷果真脱了袍子,仅着素衣开着襟,熟睡在欢沁床上。而凌乱的床褥呈现方缠绵过的事实。这些,如玉都清楚看见。
当他拚命讨好自己时,如玉并无特别的感受。然而…只要一想到…
那只曾替她拭去病中额上冷汗的手,昨夜碰触过另一个女人…
强掳去她的初吻那张唇,昨夜也吻过了另一个女人…
而他的身子更和另一个女人结合。
因妒意烧灼着如玉,她一个箭步上前努力摇醒他。“起来、你起来!”
张冷模糊睁眼。他看见如玉,还看见如玉身后红着眼眶的施欢沁。他坐起摀着发胀的头,该死!昨夜真喝得过分了。
他人都还未完全清醒,就被如玉咆哮一阵。“你混帐!你畜牲!你猪狗不如!你你你--”她骂得太急,差点喘不过气。
张冷静静看着她,眉微扬。然后他发现这里不是他寝宫,还发现黑锦袍不知何时被褪至一边椅上。两道剑眉凝起。“我怎会往这里?”
他一问如玉更火大。“不要脸!吧过的事全忘了吗?”
“我不明白。”
“你、你、你欺负了欢沁!”
对如玉连珠炮开骂,张冷有些受不了,震怒道:“放肆!你太不懂规矩了。”
如玉直直瞪着他咬牙道:“你欺负我一个人就算了,连她你也不放过?”
“我没对她怎样。”昨夜他早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