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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紧抵着唇静静坐着。
气自己胡涂地堕入虎口。没想到在妓院守身多年,竟还是劫数难逃。她恨死了张冷。
除此之外,她更怕。
怕他那对锐利如闪电的眸子,那里头没有一丁点感情,没有一丁点温暖。
他不是人,是一头凶残的黑豹。
而她成了他的猎物,他就要来吞了她。
如玉正胡思乱想之际,门“霍”的被推开。
那头张狂的野兽来了。她别过头,拒绝看他。
而张冷,却被眼前的惊鸿一瞥深深震慑住了。换上女装的如玉,如同一朵红玫瑰盛放。奶白的肌肤,衬得红袍更加眩目。那丰润的唇,似藏蜜的花蕊。黑亮长发恍如上等丝缎,自她颈背滑至床畔。而胸前若隐若现的雪肤,更增添几许魅惑人的情韵。只是这朵怒放的玫瑰,正伸展着她的尖刺,张冷对她的倔傲大为光火,上前扳过她的脸,逼她仰头直视他的目光。
“看着我!我是你今后该伺候的男人!”
她依言看他,目光却是藏不住的轻蔑。
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没杀她还纳她为妾,她竟还板着脸对他。
如玉咬牙切齿。“我瞧不起你--”
“你犯不着扮清高,不过是『千里香』卖笑的。”
如玉不甘示弱地反击。“你又清高多少?双手沾满了血腥,若在千里香,给我一千两都不接你这客人!”
“哼!”他冷笑。“我不信你身价有多高,尽管开出来,我马上给你。”
“休想!”她刻薄地道:“我不屑拿你的『脏』钱!”她刻意加重“脏”字的语气,把张冷激得怒不可遏。
他突地揪住她的发。如玉吃这猛然一袭,疼得倒抽一口气。
“你这张嘴早晚害死你--”
他吻住她。霸道地夺去她的呼吸,将她纤弱的身子拢进怀中。
那是她的初吻呀!如玉瞠大美目,瞪视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他灼热的气息侵入她唇内,引她的舌一阵麻热。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心里喊着:不…不可以…她听到自己心脏正擂鼓般的告诫着她,骤然间,她将他猛力一推。
如玉慌张地喝骂:“和你睡我宁愿死--”
这句话直刺张冷心坎。
当年,他背叛的妻,也曾这么绝情地呼喊过。她和李劲不但有了暧昧的关系,还为李劲愉了许多情报,在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殊死战中,张冷不但差点丧命,还失去了许多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于是,他一刀劈死爱妻。
女人,他纺今生永不饶恕她们。
他疯狂地撕开如玉衣袍,恶魔般压住她的身子,用粗暴的吻凌虐她的唇;他的大手所到之处,如玉娇嫩的肌肤立现青紫;他不是人,是头残酷的黑豹,正玩弄着他掌上的猎物。
如玉脸上的惊恐及凄厉的呼喊,反而更令他血脉卖张,他感到自己就要被炽热的欲望所吞没了。
张冷将如玉的手反剪于上,强有力的腿撑开她的双膝,毫不留情地利入她脆弱的禁地。
一阵痛彻心肺的哀嚎自如玉口中呼出。
张冷加快了冲刺,丝毫不怜香惜玉,直到湿热的血渗出濡湿他的腿--
她是处女!
像被人重重一击,张冷的欲望瞬间消逝,停止一切粗暴的攻击。
他大梦初醒般地看见她惊恐含泪的双眸,颤抖如落叶瑟缩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