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刘东就笑了来，说：“咱们俩过得半斤八两，谁也超不过谁多少…其实前几个月我还碰见过你一次，去年的时候，爬山的时候见你了。怕你会尴尬，就没跟你打招呼。”

明红，说：“我还想喝辣酒呢，就是天太，就来啤酒吧。”那伙计便下去，不一会儿就掂了一箱啤酒上来。明红见刘东要打开。就问：“要不要等等汪全？”

她觉得自己的一生原来这样悲伤，回想起来，似乎一直过得都不太平，她扭回来，不想这样沉默的气氛笼罩着他们，于是开问：“你现在过得还好吧？你看看，现在你结婚了。我也结婚了。彼此都过得还好，这不就行了。”刘东言又止，看了她一，她有些心虚。

“什么差不多，多了去了。”明红就笑了来，说：“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没报师范学院，要不然就真当老师了。”

“还行吧，不是都这个样儿，好不好都得往下过。”明红看了刘东一，说：“不过或许没你过得好吧，恭喜你，真羡慕你。”

忽然想起她跟刘东分手的时候，刘东坐在火车上背着她哭的情景，鼻一酸，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先前跟他们打招呼的那个服务生就过来了。端了一盘菜上来，笑着说：“我们老板说，怕你们久等，先上一盘凉菜，你们先吃着。”

就把视线转了过去，漫不经心地喝着自己茶杯里的。茶是温的，滋了她有些渴的灵魂，她看了一刘东，发现他似乎在端详她，就把视线别了过去。“你现在，过得不好吧？”刘东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我看你脸，好像很不好。”

那菜得很讲究，摆的样式就很漂亮。明红尝了一筷，说：“我一直搞不清他们这店里到底加了什么特别的秘方料，怎么就是有一别的店没有的味。”

“哦。”明红应了一声，恍然想到刘东说的是哪一次的事情，估计就是去年秋冬他们去郊外那次，她便笑了来，说：“也没有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你不提的话，我先生估计也猜不来你是谁，我又没跟他提过你。”明红说着。

“要不怎么叫秘方呢，汪全连我都不告诉，只说我想吃了就来他们店里。”刘东看了看她，问：“要不要来啤酒？能喝么？”

刘东喝了，问：“你呢，你现在在哪儿呢，上次见到的时候，人太多，我怕你不自在，想问就没敢问你。”明红低笑了一下，拢了拢耳畔的发说：“我，就是一个小公务员，饿不死，也赚不着。”“女人当公务员好的，跟你从前的愿望也差不了多少，都很适合你。”

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哪儿上班呢，今儿又不是周末，你怎么也有时间来？”“前年就回来了。我自己开了个超市，就在市中心广场那儿。”

刘东的神微微暗了下来，说：“都怪我，当初…”那是一段似乎叫他们两个都不愿意回忆的伤心往事，明红勉笑了两下，说：“不怪你…我都忘记了。”窗外有风过去，街旁的树木摇摇晃晃，摇落了大片大片的影，她扭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