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袖中掏个异小瓷罐，犹豫片刻，剜一小块，探她两之间。阿九自小被人服侍惯了。并不觉得被燕或是姑姑碰有何不妥，只是奇怪平日里并没有这一步。“殿下，若是您待会觉不适，可再多涂些。”

白腻肌肤凝脂似的，微泽，比上丝绸还要柔间隐隐发，刑苍极力抗拒。见男人石雕一般一动不动，阿九压下满心疑惑，着语调说“你再不走，别怪我踹你了。”男人充耳未闻，还是不情不愿的石样。

首“殿下，是时候沐浴更衣了。”＊＊＊阿九察觉，今夜有些不同寻常。

刑苍闻声，扫她一，面无表情跪拜“殿下。”男人着绛宽衣，眉目叫昏黄的烛光照着。睫下两影，映得线条越发凌厉。一声殿下，将她心底那喜冲得烟消云散。

除去常见，姑姑不知在浴桶中加了些什么，微甜香气四溢。婢女将她从到脚每一寸肌肤洗得净净，姑姑更是亲自为她抹上肤膏。

这般不知礼义廉耻，可不就是她们养的好殿下。心中冷笑，手却死死抓住女孩脚踝。阿九浑然不知他的天人之战，察觉有异，伸手摸了摸间，又将指上凑近鼻尖轻嗅。刑苍瞳孔剧烈收缩，手指陷肌肤。

刑苍角一扯，勾抹讽刺弧度，好像她说得什么笑话。阿九猛地想起今日所见，燕替她说话时，他也是这般态度。

怒意掺杂着委屈盈满心，大步迈至男人前，居临下问“怎么，要我叫人来拖你吗。”刑苍从始至终没抬，只觉甜腻之气骤然烈，再定睛时，一双足已然近在前。

不等她反应，对方竟然舍得抬了。直勾勾盯住她，薄用力抿起，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幽暗瞳孔不见底，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阿九不疑有他，随问“这是治肚疼的药膏吗？”亦瑶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垂首敛目“殿下请稍后。”说罢，退至屏风后。

阿九摸不着脑，今日一切透着古怪，连也不对劲，眉间灼不减反增，小腹随之阵阵收缩，说疼不像疼，说酸不像酸。

没多久，外间响起细微推门声，阿九等上一会儿，没等来只言片语，连唤两声姑姑也无应答，安耐不住起查看。“姑姑，你怎么…”声音戛然而止。外间坐着个她无论如何没想到的人。

这是料定了她不会动脚？话已，骑虎难下，况且她现在着实想踹，索抬脚，倒真用上几分力气。还未挨上男人衣料，脚踝便被一只大掌攥住。

阿九觉得自己应该怕的，却蓦自起来，眉心三跃动不安。小腹动，粘稠自两之间涌，她只披一层单薄里衣，哪里遮得住光，前耸起，两缨红若隐若现。

下也是同样空，一抬脚，便暴在男人视线之中。刑苍太突突直，下愈加绷。

“你怎么在这？”男人不声，看似恭敬的单膝跪地，施舍下半张脸给她。阿九也不乐意了。不来就不来，她又没叫他来。挥挥手下逐客令“你走吧，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