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淡淡应着。手住了她有些蜷缩的脚趾。不是很好谈话的姿势。姜糖挣扎了一下，很快被他住，她半趴在他怀里，近距离看着他俊脸上明显也稍显疲惫的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收回来。

就算要承担离开后，他移情别恋的风险，她也不在乎。林渊的人生里从来没这么被人可有可无地放弃过，他莫名觉得可笑，拿起手机，几乎是用尽全力打开了相册，告诉她。

她趴在他上的姿势有些可怜。林渊没有再摸她，沉沉：“你知你在想什么吗？”姜糖。“你就这么确定，”他冷笑“我会一直等你。”

＊＊＊掌心下的肌肤柔又温。曲线能有多柔，能伸展多让人血澎湃的弧度，细碎时，能让人燥无比，只想，不断去挖寻藏里的宝藏。这是他一直以来拥有过的。从未想过有失去的那一刻，即便是短暂，也无法忍受。

“你也该回去了吧…几时的机票？”“想我走？”他挑眉，手掌不知何时摸上她后背，指腹压在她的蝴蝶骨上“直接说正事。”“我可能，”她几乎不敢看他的睛了。“没办法很快去国找你。”

“我已经让人在中心园附近买了房，独栋洋楼，离学校不会太远，园还空着，在想你喜什么，房里所有的品都是双份的，你喜粉，你的房间…”

“林渊。”终于，她开“我们谈一下吧。”…姜糖坐在沙发上，因为在家里，她脱下了针织外，的长裙，暗红丝绒的布料，将她的材贴一个诱人的弧度。林渊神暗了暗，两人过那么多次，光是看着。脑里一瞬间就闪现起一些火的片段。

注视着。本该是欣喜的，却隐隐的心生一丝不安来。好像，面前有什么在等着他似的。

“你说不确定，”他勾“怎么，你是想跟我分手？”

“然后？”“…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过去。”林渊偏，嘴几乎贴在她的睛上，长睫慌的闪动着。落在他上，的，他控制好面表情“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对不起。”放在她后背上的手勾住一个冰凉凉的金属件，微往下，拉链一路往下。

“对不起。”她打断，偏过视线。一颗心瞬间被摔得稀烂，就好像这几天的煎熬，难受本抵不过她一句寻常的歉。

“我知，不太可能，”姜糖轻声：“所以…我不求，林渊，对不起。”她语无次，他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我最近会很忙，”姜糖掂量着开“有些事情可能没办法兼顾。”他在她边坐下，微俯了靠近，单人的沙发，位置有些拥挤，林渊抬起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上，在她腰间一捞，让她半个坐在了他上。手把玩着长裙下的脚踝，玲珑又细致。

“不是，如果你同意，”她攥他的衣摆“就当我们分开的时间变得长了些。”犹记得，昨夜她也是这么说的。原来清醒时听见，梦里的声音会比玻璃渣还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