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来，你还是个小间谍。”姜糖窘，拿着黑笔飞快地把其中一个拼错的单词改正，最后换上了红笔打了勾，把这本的主人从及格边缘捞起来，免去了明日的留堂之苦。

“那就好，”会议室就在前，英文老师不放心：“有什么就跟老师说啊…别怕。”“…”姜糖望着她走去，心里羞愧得要死。

“…大家都拜托我，”她小声，又不懂拒绝，所以每次都会偷偷帮一些差一就能上岸的同学。

“不专业啊…小间谍。”林渊住她握笔的手，随意写了几笔。姜糖小声：“你字真丑。”

英文老师扫了低的姜糖和她边的人…蓦地，瞳孔缩，臭名昭著的林渊？她缓步走过来，视线在摊开的听写本上一顿“怎么回事？”姜糖怕被老师看来她偷偷帮同学改听写，张得不行。林渊从她手上拿过黑笔，轻飘飘：“找同学借笔，不可以吗，老师？”

“我也会不好意思的。”他直接住她的脖颈，着往前走：“你全上下我哪里没碰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最后还是默默地从袋里拿几支笔，开始改听写。林渊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一本本改，渐渐发觉不对劲。

她乖乖跟在老师后边去，离开时不忘回看了他，林渊站在原地，冲她一笑。英文老师轻声：“糖糖，你没有被欺负吧？”她摇摇。

“这样不行，”他难得有兴趣：“这人字这么丑，你要改也得写得像吧？”狂放不羁的字后面跟着一小排的字，怎么看都是分外不搭。姜糖迟疑了一下。但这是她能写丑写来的最大极限了…

刚要扭走开，腰就被人缠了上来，林渊的手钻她的裙底摸了一把，漫不经心：“告状了？”“没有。”她挣扎着：“会有人的，你小心。”

一路把她拎着了办公室，他才松手。整个办公室安安静静的，老师都去开会了。姜糖把听写本放在英语老师的座位上，看他没动“你不走吗？”“你呢？”她摇摇。“那我等一会，”他若无其事地站在她边。

“你说什么？”他眯起，手没松开，扣得更了。微俯下来，带走压迫的气息笼罩住她。两个人已经过最亲密的事，他一动，她就知他想什么了。也没躲，气氛一时暧昧。

“你们在什么？”从会议室折回来拿文件的英文老师站在门问，姜糖瑟缩了一下，林渊无所谓地站好，桌下依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

林渊目中无人惯了。打小就是个小霸王，看上什么就一定会立搞到手，这会也不是在学校，一手搂着她把她半推了走廊尽的厕所。厕所里没有人。

英文老师心中有了判断，心想是自己大意了。让姜糖独自留在办公室里，遇上了这么一个不良少年，只怕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她：“糖糖，你先回去，剩下的明天再就行。”姜糖如芒在背“好。”

会议随时会结束，就算老师不回来，也很有可能有学生来…这个地方，不太妥当。姜糖犹豫了下，又舍不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