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章(2/5)

练了几招剑法,已是大汗淋淋,觉得累得很,非得坐下来休息一下。大概是几日来每天这个补品那个补品的,把她惯坏了,稍稍动一下就觉累。想她以前每天早晨山上山下来回跑三四趟也不成问题。千金小的生活还真不适合她。若是此刻她的样叫老瞧见了,不笑掉大牙才怪。

匆匆回房睡了几刻钟,却无法成眠。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也无法理绪来,琴心懊恼了半晌。君砚最后的态度有些奇怪,她却不能讲怎么个怪法,想来想去也就睡不着了,只好对着床发呆。

披风是陈旧,却因料好,未曾有破损之。针法也拙劣,但若教她制,只怕连一角都不好。洗衣饭难不倒她,可她是对这针线活没辙。银针在她手中可以是暗,却绝不会用作衣之用。她与老的衣裳全是镇上买来的,没有一件自她手。

她解下披风,置于桌上“我要回房了。”再不走,天都要亮了,若是被其他人瞧见,她的麻烦可就大了。

此时,天际已白,她脆起床练功会。

“不愿与三哥一起赏月吗?”他把她无意的摇自动理解成别意义“唉,小时候,你可是老拉着我上望月亭来赏月。如今,却不愿了吗?”话中似有指责之意。

“我,我睡不着。”她低声答。望着前茶,暗自惊讶。茶,是袅袅升烟的,似是才泡就。在倾刻间便可使凉生温至沸度,较之师兄,恐怕还犹胜之吧。

练功之,是君府后院一个偏僻角落,素来乏人问津,更加无人打扫,她问了小翠才知此,正好可以用作练功之地。若是在别让君家人看见她舞刀剑的,他们会以为她中了什么邪,在发神经呢。

见他并未持,她逃难似的离开了桥。

“是睡不惯吗?无妨,久了便习惯了。到时候,三哥想邀你赏月还怕找不到机会呢。”

“我,我…”她咬了咬“你虽是我三哥,我却是没有半印象,所以若要我像以前一般与你相,那是不可能的。”她有些着恼,不明白为何因他的话,心中会有恼意。

琴心摇了摇,应该不会吧。

“不用了。”

“啊!”他想起什么似的,又兴奋起来“小妹你又记不记得,这件技风还是你替我制的呢。大约是七年前吧,你学女红不久,却定要送我亲手制的生辰礼,结果把十个手指都得满是针孔。”

琴心偷瞄一笑对她的君砚,发现他似乎真的对琴心很好。一件披风放置七年仍未有破损磨坏之,足见主人必是极珍。可是他今夜为何老提陈年旧事?又是为了帮助她恢复记忆吗?

不远的树旁站立着一抹俊影,教大树遮去了大半,因此琴心未曾瞧见他,但他可瞧着她良久了,然而却未曾与她相见,也未曾离去。

“这才对呀。来,喝杯茶。瞧你穿得如此单薄,怎么不在屋里呆着,反倒跑到亭中来了。”

“啊,啊?”唤回他不知飘到哪儿去的神志,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就对着前人儿在发呆。

君砚目不转睛地细细看琴心练剑。她的剑法与那人属同一路,两人耍来却有不同意境。那人因是男,剑路属稳重扎实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落在实,没有半哨,剑法滴不漏,让人难有可乘之机。而她,同一剑法她要来却轻灵脱俗,看似绵绵无力,实则暗藏玄机,稍有不慎,对方便会中招。合该她有如此通透的悟,把剑耍得得心应手。但,因她是女,剑法重轻盈,也难免虚了些,若遇上内

他恍然大悟地:“瞧我,老是忘了你已不记得这些了。却总是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琴心。但是,咱们毕竟是兄妹,再生疏,这关系是断不了的。”她有些恼了,却又为何?方才这话,是在探她,却不料会引起她如此大的反应。看来,她不太能沉住气,不是件好事。或者,他该现在就揭开一切?

“三哥。”前一,一杯茶已递到她面前。

啊,他可要混了,他想。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女,像极琴心。样貌是她的,连神情间也颇似温柔娴静的小妹,只是,心中却为何如此神志清明,笃定自己不会认错人?

一阵冷风来,忍不住地,琴心微颤了下。“瞧你,风这么大,还穿这么少。快把披风披上。”作势要帮她披。

睡不惯?这是何说法?她素来想睡便睡,客栈也好,破庙也罢,即便是宿山林,只要一沾枕,不消片刻,她就可梦,睡不惯,可以说她是因为失忆而不惯,当然也可以讲成另外一意思。只是,他的意思真是这样吗?

琴心侧了侧“我自己来。”原不想披,怕他又要来大段训话。她并非弱之人,练过武的,比常人能耐寒,为使耳清静,披上也无妨。何况这夜里还真有凉呢。



“我送你。”

“三哥,三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