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鬼使神差地把他手里的小票拿过来，看了总价，四位数，两个人。“怎么了？”他问。“没什么。”明月还回去“送我回学校吧。”

“…其实我这次实习也就是图个经验，不在乎工资，我一个月就拿五千，四千拿来租房了。”“四千？！那你是租在很好的地段了！”

“哦。”明月不知和他说什么，在他上胡扫视，真见到一样特别的东西“那个佛珠…”她指着周濯的手腕，很熟。

买完东西，她又顺在校园里溜达几圈，走着走着就走到化学实验楼底下。明月向上看了看，319室的灯关着。有声音从后传来。

车还是一样停在了路，下车之前，明月说：“我下个月不去你那了。”“嗯？为什么？”徐同尘透过后视镜看她“期中考试不是已经结束了？”“就不想去。”明月推开门，这就是完全赌气的态度了。

明月听说过他是贫困生，每年拿着国家补助，但没想到过能为了省钱到午饭就这么简单的份上…她也听过其他班的同学领着贫困补助买iPhone的故事，她神的时间，徐同尘已经结完帐。

“没意思。”也不等他回应，她下了车。寝室里还是空的，其他人比明月回来得更晚，她打开电脑看了会资料，实在是读不去，想着今天还是周日，没必要一到学校就学习，寝室的公共零箱里存货也不够了。脆去小卖补充些。

那天一听，反倒是奇怪，这不就槐妹两瓶面霜的钱吗，很贵？但同时她斜对面坐下另一个同学，只端了碗稀拉拉的小米粥就咸菜，连个馒都没有，三两下就喝完了。

月挖完蒸的最后一勺，又成功制造一个空碗“也能吃的。”“从在西府开始我就接受了那味。”

这个的个，比她以前常见的那个大一，明月没接过去，只了“看起来还不错。”

才第一次对价有清晰的认知，那天在堂，旁边坐着两个刚结束实习的学，聊起租房的事。

“对，三环附近的一个小单间，吃饭去玩还是我爸妈补助。”明月早听过本市房价比其他地方贵很多，但多少，她没租过也没买过房，并没概念。

“早就知了。”明月以前只顾着吃喝玩乐，从没想过生存的事，哪怕是来以后其实也是徐同尘在照顾，顺便拿着长辈们偷偷给她的补贴。这段时间偶尔听其他同学聊起来。

“你还喜这东西？”周濯笑，他以为只有中老年男人才喜摆手串。明月只答：“只要是首饰我就都喜。”两个人不熟，谈到这里，就没别的可说了。他们面对面站着。尴尬地沉默两秒钟。明月受不了。

但要真对比起来，西府的好歹还算能吃，现在大学堂的简直就是灾难“偶尔也外卖加加餐，不过外卖又不一定净…活着好难。”明月苦兮兮地向后靠，了张纸嘴。“现在知赚钱不容易了？”

“散步呢？”周濯走过来。明月回，这个季节，她裹着大衣围巾，他却一件薄衬衫，还把袖挽到手肘，外拿在手上“你不冷吗？”“刚刚和他们打球回来，了一汗。”

“这个吗？”他取下来，递给明月看“前几年在五台山请的，家里长辈信这个，请主持开了光，就图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