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忘机认识的所有人里，不年龄大小，不男女，伏念都是最严肃的那一个，很难想象他的脸上现任何表情，就连…常年冷着脸的哥哥卫庄，对着她也不吝笑意，想着想着。忘机神了片刻。

荀况作为小圣贤庄份地位最的人，作为松珑的好友，作为韩非的师傅，忘机无论如何都要去拜访这位大名鼎鼎的人，光顾着叹儒家的财大气，把这件事忘了。

“你，你刚刚笑了？”忘机瞪大了睛，抬看去，伏念又恢复成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不是说外表啦。

“瞻前顾后，思虑甚多，怪不得你年纪轻轻，模样就如此老成。想那么多什么，去了便知，你尽到了义务，即使他不见我，跟你又没关系，难不成我还会责怪你啊。”

在荀况不事的情况下，伏念不仅没有放松自的学问，还把偌大的小圣贤庄理的井井有条，说明对自己的要求之严格，远胜于对其他人。伏念微微叹了气，声音中似有一丝迟疑，轻笑“所以…我看起来真有那么老？”

不等忘机再说什么，伏念拍了拍颜路的肩膀“你今日的课业还未完，该去太学殿了。用膳时我再叫弟去请你。”

只是一夸张的形容，你别往心里去，不过你竟然笑了。真是难得，可惜，我没有亲看到。”

两人并肩而行，距离并不亲近，画面却极为和谐，犹如隔相守望的山与海，二者缺一便失了韵味，令来往的弟不由得驻足，他们从来都是人群中最令人瞩目的焦，早已习惯周遭纷纷扰扰的视线，谁都没有在意。

忘机歪了歪，好笑地看着伏念，脸颊微微嘟起“在你里，我是那不分是非的人？”

“嗯…所以呢？”正因如此，忘机才不喜儒家，倒不是对伏念有意见，相反，越是相越觉得他人还不错。方才那些路过的弟中的孺慕、崇敬不是假的。

颜路，伏念说得不无理，理应由他这个大师兄面，而且他该看的典籍也确实没研习“师兄说得对，，待你我得空之时，我们再叙。”

路过来，正好他们还有些事情要单独说。

她的神没有聚焦，于是脸上透一迷茫，仿佛还有一丝脆弱，与伏念熟知的自信明媚的模样，截然相反。

过了良久，伏念才开，意味长“儒家弟遍布七国朝堂内外，不乏资历比我厚，学识比我的人，小圣贤庄乃儒家圣宗，儒家上下的目光都聚集于此，我为首席弟，须得时刻冷静沉稳。”

伏念沉声“师叔他素日里不问世事，除了循例的授课日，其余时间，即使是我和颜路也很少见到他，我可以带你去，但他不一定会见你。”

目送颜路离开，伏念望着兴致缺缺的忘机，不动声地问“你很关注师弟？还是，我仍然有冒犯到你的地方？”

伏念指着九曲回廊的一说“师叔清静，又喜侍草，于是单独在沁梅园旁边辟了一间屋，名曰落梅棋室，穿过这里便是了。”

伏念语气凉凉“知者无不知也，当务之为急，先不说这两天小圣贤庄并没有什么大事，若师傅知我把你给师弟接待，恐怕会立刻修书一封责问我。”

“那倒不是，我原本是想好好欣赏小圣贤庄的，只是你一句当务之为急，提醒了我，麻烦先带我拜访你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