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必须要严肃正经起来，不能再给他任何微小的希望，即便会无情伤害到他，也要让他看清这条路行不通。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可我不你，我没法给你回应，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接受你，那才是真的错上加错，彻底断了你以后的路，我不能这么。”

“”她没回答也没动作，季凛知她是不会答应的，随说了句“算了”话音刚落，还坐在他上的季昭突然凑过来。在他侧颊轻轻亲了一下，转瞬即逝的碰，像是不曾发生过，了无痕迹。

季凛看着她没说话，显然是还在生气的模样。“那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气呢？”季昭重新捧上他的脸，着语气哄他。季凛想了想，直视着她的睛说：“你亲我一下。”

“我不介意的，不我没关系，只要你别丢下我。”季昭完全没办法了。鉴于季凛的状态。

她可真厉害，大言不惭地在他面前说这话，企图装成清白无辜者，和他这个“非正常人”划清界限，完全忘记了在她开始谈什么狗劳什恋之前。

季昭看惯了他张牙舞爪的模样，实在招架不住季凛这般明目张胆的弱势，心得不行，她下沙发扶手，坐到季凛上，抱着他的脑袋搁在肩膀上，声音也有些哽咽。

她此刻最好还是顺着他的心意来。脖就脖吧。季凛这样告诉自己，起码是到了她上不是吗？“哥，你还生气吗？刚刚在学校的事。”

她搬过季凛的脑袋，两手贴在他面颊“哥，我最后和你说一次，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死了这份心。”

她才是那个带着他下地狱的疯。可季凛什么也没说，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可怜样“我不到。”季昭没忍住再次望天，心内直呼老天爷救命，但她很快便听到了一声拯救她的福音，激得她立刻轻笑起来“但我会试试。”季凛对她说。

她告诉自己，不过是哥哥送的一个饰品，收下也没什么，更何况，季凛刚答应她会接别的女孩。

“不给。你好好冷静冷静，多去接其他女孩，赶快给我找个嫂，和我一样谈一场正常人的恋。”和她一样谈一场正常人的恋？季凛简直想笑。

“还有，从前我不是可怜你，咱俩没有谁比谁可怜，我们是兄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即便是以后，我也会依然对你好。”季昭觉得不妥，迅速补了句“作为妹妹。”“真的不给我机会吗？”季凛木楞地看着她，说的话活像个普通的追求者。

抬起看她。嘴角自嘲弯起“可是没有如果不是吗？从到尾都只有你，你害得我本看不见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却从来没想过对我负责。”

“真的？”季昭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激动。“嗯。”他，动作很轻，手上重新把指环穿到了链上递给她“就当我送你的礼吧。”季昭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来在了脖上。

季昭还没忘记自己的小算盘，她虽然不期待季凛能和江彦舟把酒言，但她也不想未来的日里一直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一个是她的人，一个是她的亲哥哥，她想让两人达到最基本的和平，而这中间最关键的便是季凛的态度。

“我不在乎。”季凛脸埋在她侧颈，冰凉的泪糊了她一肩膀“我知你不我，从前也只是可怜我。可你现在就连怜悯都不愿意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