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男人对你来说都意味着什么？”季昭望着前琳琅满目的玻璃酒柜，跟随自己的意识说着：“如果有一天江彦舟离开了我，我会难过一辈。”“如果季凛离开了我…”季昭沉默了。

程野追问：“如果季凛离开你，你会怎么办？”她侧过脸看向他，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果我说我从没想过这可能，你相信吗？”

他扶着桌沿，艰难爬起中途又倒下，却是准确定位到季昭的方向，半眯着睛梦呓：“你不是说今晚要陪他吗？我梦了吗？”季凛痴笑起来。

“从我们生那天起，他就一直待在我边。哪怕从前我希望他和别人谈恋时，我都没觉得他会离开我。”

“我这人天生奇怪，除了她，我好像再也没有别人的能力了。我宁愿一辈耗死在她上，也不想在别人上浪费时间。我有觉，自己好像…好像就是为了她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程野怔愣过后长叹一声“季昭，你这是占有，是习惯，不是。”两人对话的声音似乎也飘了季凛的耳朵里。

“天啊…我竟然从来没想过季凛会离开我…如果有一天季凛对我说他上另一个人，要离开我了。我难过的不会是他上了别人，而是他从此以后会从我边消失。”

“都赖我，她上江彦舟是应该的，多一个人她也好的。我不求别的，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了。只想待在她边，她还愿意对我笑一天，我就好好她一天，等哪天她再也不需要我。

“季凛会离开我…不会的，我不会允许这事情发生，他不会离开我，不能离开我，他必须待在我边，哪怕不再我。”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不这么自私，能时时刻刻想着她，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她也不至于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要从另一个人上找安全。”

也不希望我再现在她周围，我可能…”“你可能什么？”程野问。季凛笑笑，仰喝下一杯酒，酒杯桌，清脆一声响。“我现在只是为了她才活着。”＊＊＊

两人分坐醉倒在桌上的季凛两旁，一杯接着一杯，时至今日，程野无心再与她争辩，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叫醒季凛，扶着他走酒吧时，新年的钟声刚好敲响，前的霓虹楼变换彩，淹没在无数呼声中的，是季凛的一声“新年快乐，昭昭”

一笑，前浮现无数过往，那是只属于他和季昭的秘密，旁人谁都不会知。

季昭接到程野电话赶过来时，季凛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原本没想多留，可程野把酒推到她前时，季昭还是接了下来。

“昭昭，你真好，知我喝醉了。还来梦里安我。”季昭坐在脚椅上弯腰揽住他的肩膀，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而后看着程野冷冷说：“好你自己。”

季昭抬望望午夜塔，歪过脑袋同季凛对视一，嘴角轻轻弯起“哥，新年快乐。”到家后，两人折腾好久才算洗漱完，季昭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眨的间隙却发现季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我以前不懂事，老是犯错，对她也不够好，总跟她吵架，人也矫情，不就被我爸打几次嘛，又死不了。我却拼了命想离开这个家，有时候念烈到都忘记了季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