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陆凝艺考前一天，她在最后的突击练习，虽然考试曲目都已烂熟于心，但仍没敢懈怠。付迦越站在旁边听着。陆凝练到八钟，他注意到她的眉微微皱起来。

但陆凝还是没有完全习惯他这么直白的要求。“脱掉。”陆凝脱掉棉质的家居服，只穿着内衣站在付迦越面前，她伸手去想关灯，被付迦越抓住。“为什么要关灯？你看看你，多呀。”

少女白的肤满是指印吻痕，斑斑的痕迹，他抱起陆凝：“去洗洗。”小姑娘疲乏地靠在他肩膀上，手臂松松地环绕着他的脖：“爸爸。”他在陆凝的角轻轻亲一记：“宝贝。”

不过，自从生日那次之后，陆凝的日滋了不少。和付迦越的关系让她不知不觉增加了很多安全，不再有无依无靠，寄人篱下的觉，也就可以更加安心地生活。付迦越自然也是喜闻乐见小姑娘越来越享受和他的男女之事。

有时候是在浴室，潺潺的和白茫茫的雾气里，扭住她的双手举过，从后面她下那张又又的小嘴，听她搭搭地求饶。

＊＊＊陆凝的艺考在三第一学期末，她一直不太清楚自己的平，只是依照付迦越的指每天认真练琴，她也知，自己不算天赋型的学生，央音也没敢指望，能考个中等平的学校就不错了。

陆凝初经人事，被戳得早就脱了力，只会本能地抱住付迦越，迎合着他的动作，像一叶小船在暴风雨中的大海随波逐，小声喃喃着无意义的破碎词句。付迦越来，白浊的在陆凝的肚上上。

付迦越觉得陆凝真是个小妖，求人都求得那么。越是这样，就越想把她拆开，从里到外吃抹净一丝不剩。时间一天天过去。

付迦越最喜她前揣着的那一对鼓胀的小白兔，还有微微翘起的小。平时他怕耽误陆凝的学业和练琴，忍到周末才会把小姑娘堵在家里好好地蹂躏一番。

“所以，也不在乎今晚这一两小时，不是吗。”付迦越了她的脑袋，陆凝的发留长了。

或是某个下雨的晚上，在飘窗铺一张毯，来来回回换不少样和她折腾，直到陆凝整个人都无力地挂在他上，小声说爸爸不要了。爸爸不要了。

“手磨了就不要练了。”付迦越合上乐谱。“可是明天就考试了呀…”而且是央音的艺考。陆凝心里其实没底，她本不想报这个考试，但付迦越还是让她试一试。

而且或许是由于荷尔蒙的滋，陆凝的似乎又发育了不少，越发的前凸后翘，惹人喜。

一黑亮顺垂到腰，看上去也越来越有女人味。陆凝抿了抿嘴，把琴装琴箱里放好。付迦越看着她：“把衣服脱掉。”“爸爸…”虽然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

“怎么了？”他问。陆凝停下来，伸手：“手指磨得有疼。”付迦越看了看，的确，可能是这段时间练得太狠，陆凝的指尖弦得有些红，他拉起她的手，轻轻了：“还疼吗？要不要拿冰敷一下？”陆凝摇摇：“也没有那么疼…”

陆凝想钻他怀里不去看墙上的镜，却被他扣住，摆成个面朝镜的姿势。付迦越一手解开她的罩，然后将她的内脱掉。少女的胴，洁白无瑕的，在镜里甚至都带了柔光。

到陆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