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扎着的尾，手里举着个班级的牌，正带着一队方队在场上走步。顾笑仔细辨别着。是她没错，应该是刚学没多久，学校组织的学仪式还是什么来着。

那画面太，简直不忍直视，他确实那么过，但没被人看到过，是有人发现顾笑的照片以后这么揣测并传播去的。

就连周围的景也被她的笑容染了一般，又鲜活又…动人，他第一次心动，但那时候既不自知，也放不下无谓的架，后面才发生了那么多七八糟的事情。顾笑：“我有想打你。”

她夸自己的时候从不吝啬。郑时枢用下去蹭她的：“是的，上辈积德了。”等等！顾笑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她什么时候跟他告白来着？“郑时枢！你真好意思！”

郑时枢不肯给，顾笑伸手就去掀他的笔记本：“不说是吧，有的是人愿意告诉我。”郑时枢唯有举手投降，他掏手机打开相册，好一阵划拉。

“啧啧，肤白貌气质好，大腰细还长，简直备了一切被人看着打飞机的条件。你自己说下你命是不是太好了？”

郑时枢一手抚上她的浑圆：“这你也信。”顾笑打掉他的手：“摸你妹，照片在哪，我看看。”

他明明是照学校的要求拍摄现场照片，最后挑照片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发现里面有一堆没用的。郑时枢越翻越心，无论是单人照还是多人照，顾笑的镜都多得刺，他删了大分带有她的照片，只有这张，她好似看到了他的镜正对着他笑。

郑时枢侧面对她，抓起她的手往自己上。一开始还好好的，顾笑的手被摸着逐渐往下移动，手里被来硕大一茸茸东西。顾笑往下钻了钻，来回了一会儿，那东西在她的手心一变大变。

不用守活寡了。我太欣了！”

“那我岂不是泡了个最的。”顾笑忍俊不禁，每一次他讲话的时候她都觉得违和。“凯，腹肌给我摸一下。”她说归说，手半没动。

她从他上下来“你那时候就看上我了吧，装什么大尾狼啊你！”确实，他对她心动的时间比她知的还要早些。

顾笑分开坐到郑时枢上，用手指挑一下他的下，咬咬嘴挑逗：“郑同学，你当着别人的面对我的照片打飞机这么叛逆的么？”郑时枢路数有这么野的么。

郑时枢的气息声愈来愈重。顾笑趴在他的上抬起：“你现在在想什么？”郑时枢眸转：“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一家人倒也可以不用这么计较。”顾笑上手掐脸：“脸厚了啊。”郑时枢被拧着脸，齿不清：“顾老师带的好。”他今天心情好得很，乐意跟她耍腔，终于，他划到最后一张。照片里的姑娘亭亭玉立。

“老大再也不用对着照片打飞机了！”越说越离谱，郑时枢“啪嗒”一声合上电脑。守活寡？照片？打飞机？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可以。”郑时枢横腰抱起她：“去床上打舒服。”两个人在床上打了几个回合，顾笑用勾住他的。“我有一钓了个凯的觉。”她看着天板，里仍是几分迷茫不真切。

“变态啊你。”顾笑看着这一张张照片，很多都是她的睡颜，好几张都丑死了。“这算不算侵犯我的肖像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