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锋盘在他一旁坐下，跟他一样望着天空，四周安静，有轻柔的风拂面，睡意渐渐袭来，他阖上，忽听到一句：“你要跟我走吗”他依旧沉默，呼平稳。

他这次不再沉默，问了对方一个问题：“警察都这么闲的吗因为长年冷着脸，就连讥讽别人时语气都是没有起伏的，周国锋没有察觉到他在讽刺自己，听到他终于开跟自己说话，情地告诉他：“其实忙的，所以隔了一个月才空来看你，你别生气，要不我请你吃烧烤给你赔罪吧。”

曾经练枪的时间改为看书，一个学期下来，从四年级到六年级，老师微笑着夸他聪明伶俐，想摸摸他的脑袋，却被他冷漠的表情吓退，瞳孔中隐隐害怕。

因为父母贩毒的原因，其他亲戚都不愿收养他，自然而然地就被送到了福利院，也因为父母贩毒的缘故，同龄的小孩都不敢跟他玩，更没有人敢收养毒贩的孩，去学校。上课，最开始好多女生会围着他转。

之后渐渐地也不来了，在他们里，毒品、毒品相关的人样可怕，他满不在乎，独来独往惯了。

他笑了一下，温和地问：陆敛是吧，我可以叫你阿敛吗，事实上，从你福利院后，我一直在关注你，听他们说你学习很好，学期了两级，今年九月份就可以念初陆敛记得那天的他半个字没说，周国锋兀自叽里呱啦地念叨了一大堆，末了到离开的时候，还无视他疏离的脸，拍他的肩膀说过段时间再来。

他躺在福利院的天台晒太，他穿着件半旧的棉袄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问：“我可以坐下吗”他没声，连睛都没动，冷淡地望着的蓝天白云。

遇见他养父周国锋，是第二年天的事了，即便是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依旧记得当时的场景，那是个没有课的周末，天气很和。

陆敛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所以当一个月后对方再现，问他要不要跟他走时，他依旧面无表情，夹杂着一丝丝的茫然，等周国锋又喋喋不休地念叨时，他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己也毒，毒瘾发作时就打他，往死里打，清醒后又给他认错，求他原谅，别人天真烂漫的年纪他每天接的是枪支和毒品。

他脸冷淡，当即回绝：“不用。又补充一句：“还有，我没有生气。”他又不认识他，何来生气…说。对方松了气：“没生气就好。”他皱着脸。

只听旁边人缓缓说：“你的情况我都了解过了。让你沦落到现在的境地我很抱歉，你的父母是我抓的。

可我是个缉毒警察，抓捕毒贩是我的工作和义务，这导致了你失去父母，但更多的人因此得救了。”他面无波澜，慢慢地睁开。

陆敛记得，他第一次杀人是十岁，对家的一个毒贩，跟吴家闹翻了。父母把人抓住后扔在他平常练枪的靶场，承诺只要他把对方杀死以后都不再殴打他，他的枪法很好，弹直指对方的心脏，一枪毙命，面无表情地把枪还给他父亲，在那个地方，死个人就跟死只鸭样正常。

这样的日，在他杀人后没多久，随着警方突如其来的一次大规模围剿宣告结束。父母被活捉，毫无争议地被判死刑，得到消息时，他没什么觉，谈不上喜怒，不过死了只鸭而已，表里如一的淡漠，死得好像不是他的亲生父母，时至今日谈起二人，除了谢他们没带他一起毒，再无其他。祖父祖母早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