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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谁都细心,以为他狂霸无礼,事实上他的温柔,总里在那层霸气里。
她不觉浅扬唇角,想起自己喝花雕酒醉的那晚,似乎说过他像焦糖布叮忽地,她唇边的笑意转为羞涩的弧度,这个帅帅的大焦糖布丁,怎么可以吻她?而且加起来,他一共吻她五次耶!包别提这当中还包括她最最珍贵的初吻…啊!他前额的头发碰到眼睛了。
正专心工作的展傲,猛然因额前柔软的轻触,微微惊顿住,他抬起头,就见娇小的人儿正伸着手臂,指间轻碰着他的眉边。
“呃,对、对不起。”迎上他如墨黑瞳,辛梦双心颤又慌张的将小手收回“我不是故意碰你的,只是见你头发快扎到眼睛,所以脚就不知不觉的走近,然后手就自己伸过去…”拜托!她是在说什么拙话?“我是说…”“谢谢。”醇厚的嗓音伴随温热的唇瓣,同时烙印在她慌乱解说的唇上。
她一时被他唇边的迷人笑容迷惑住,傻傻地回答“不客气。”
性感嘴角顿时又扬高,他伸手指向角落,让外公做甜点时可以随时休息而准备的躺椅道:“暂时坐到那里去,不然你的好心会让我做不成可口的焦糖布叮”“嗄?”她听不懂。
“刚才你帮我拨头发,我一闪神,倒太多香草酱了。”他指着装有鲜奶,以中火热煮的锅子说,这个他得再重新调配比例才行。
“抱歉,我马上乖乖地坐到椅子上去。”她不知道只是对他轻轻一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展傲好笑她的孩子气,体贴的说:“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到厅里去看电视。”
她摇摇头“我想在这里,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虽然她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但她就是没有离开的想法,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随着忙碌得很优雅的他移动,她记不得自己究竟看了他多久,只感觉似清醒又像迷蒙的意识里,他温暖的气息仿佛缠护了她一整夜…屋外,温暖的阳光已完全崭露。
俞松涛用过展傲熬煮好端进房的稀饭,坐靠回床头。
“梦双还没起来?”他慈笑的问向正细心替他拉盖薄被的展傲,他刚才听他说了梦双昨晚来这儿的事。
“还没,她还在我房里睡。”
“你房里?那你昨晚睡哪儿?”
眉头微挑,他含糊又淡然的吐出两个字“床上。”
“你的?”闪着精光的老眼兴味盎然的追问。
“医师交代外公要多休息,先吃葯吧。”他答非所问地递过水杯与感冒葯。
俞松涛不由得逸出笑声,这个不想说谎的孩子还是老样子,话题一岔,就是在暗示该转移注意力了。
不过他可是外公,当然可以例外的继续追问:“跟人家同床而眠一整晚,你可要负责呐。”
“什么负责?说得我好像对小不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告诉您,昨晚我们是一起睡没错,但我可是什么也没对她做。”展傲说得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