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皱了一下眉，苍白的肤下隐隐透血，她放下心来，叉开双膝，跪在他的腰腹两侧，用手扶着苏醒的龙，将首抵上自己下柔的细，尝试着往下坐。

一贯整洁的衣服上有着几块明显的血斑，其中两块已经凝固起来，透着中毒至的黑红，床脚边还放着一只木桶，很可能是用来接血的。这多半是虞陌的手笔。

她真的很后悔那天在沉珏的书房里没有翻有关于房中术的书籍，若是好好研读了一番，也不至于在如今陷这尴尬的境地。

她试探地伸手，将男人的握在手中。刃贴着她的手掌，是很陌生的，微微地发着，她又伸一只手，手指轻过，两手上下搓动，直到它在她的手中愈发昂扬，也愈发。

素荛一惊，转看去，白琚逐渐平复了呼，气息孱弱，似乎没有太清晰的意识，更没有睁开睛说话的力气。于是她终于放心大胆地将他的脱了。

素荛了屋，一下就嗅到空气中的血气，烈而腥甜。白琚就半躺在床榻上，闭着睛，他的肤本就偏白，如今更是苍白得毫无血。

她将衣服丢下床，长长地叹息：“这群神仙对我可真放心，也不怕我把他给玩死了…”＊＊＊

不变地吐简短有力的二字：“双修。”

素荛屈膝跪坐在床上，盯着白琚笔直的双看了一会，视线上移，又停住，神情逐渐变得呆滞。

她这灵药还没到，他这病人就先没了。素荛走到床边，三下五除二将下的衣服解了。爬上床。医仙怎么说来着？她挪动双膝，跪在白琚侧，扯住他的。手刚放上去，的主人就剧烈地咳了几声。

但她平日里行事毫不拖泥带，讲求在伸一刀缩也是一刀的情况下，与其踌躇不前，不如一鼓作气地给个痛快。

素荛手一抖，但见医仙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也低下没多说什么，她在心里默念，治病救人，功德无量。连天君都会夸她厥功至伟，连白琚都会对她以相许。

素荛跪在白琚侧，将他衣服的下摆又撩开了些，她贴近他的时候，除却免除不了的血腥气，还能隐约闻到了一丝清的气味，像是一场细雨浇淋过松柏，太初生时汽蒸发时散的草木香。

医仙将素荛带到白琚房门，没再往前，仔细地与她代了接下来的法，便微微颔首，转走了。还好心地围着屋设了一圈结界，以防外人打扰。

她看见端的小孔分，下意识地俯低，尖添过铃，将它添的更，再不由地向内探了探。说不是什么味。很奇怪，有些黏稠，但她心里不觉得抗拒，就在这时。

她听见白琚闷哼了一声，当下觉得发麻，险些把自己的给咬了。“…白琚神君？”素荛叫他的名字，他也没应。

也不知那厮究竟是怎么到的，下手确实够狠。幸而九重天还有个医仙，能帮白琚缓解病情，勉还能控制住，不然依照他这吐血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