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我是小晨，亦或者是易晚，这份神都是不会变的，在她决定“金盆洗手”的最后时刻，能再一次。

瓶里的洗涤散发虚假又刺激的柠檬香味，宋景年不由得鼻，反观那边的小女仆，似乎已经是习惯了这气味，拿着一块百洁布得正。

并且以攻克这么大一个难关为结果证明自己，这对她真的很重要。易晚首先是长叹一气，然后才开始笑：“那真是太好了！”

人走之前，不知是于什么心理，难得地一个笑容：“下次再来找你。”

你打扫卫生这么消耗资的嘛？”易晚呆滞：…她是用了一瓶洗涤，两块抹布，三个垃圾袋…

＊＊＊一两个星期之后，易晚在厨房打扫卫生的时候，宋景年又杵在门看她，她不知是哪里来的想法，并不只是简单地料理台，从拆洗油烟机、清理烤箱内、刮铲角落灰渍一直到分类屉品，得比在家里都详细。仿佛一场别。

等到宋景年觉得自己差不多被这恶劣味腌味了时，易晚终于转过来，看见他用老姿势抱臂倚门，过于熟悉的觉让她都没有惊讶：“…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失足和沦落，也总是归为一谈，但我不愿永远下坠，就算是在低微尘土中，我也不会放弃对好的向往，我也能成为一个正直勇敢的人。不论我是继续摸爬打，亦或者翻重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他糊起来“到时我会打电话来的。”易晚笑得比他真诚百倍：“好啊，那我等你哦~”诶，她可没撒谎。我等你大吃一惊哦。

他很少笑得这么柔和：“多亏了你。”那一刻易晚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开心或者喜悦，而是一释然，她卖相这么久，之所以能在屈辱中持下来。

“咳，”宋景年清清嗓，这洗涤剂味真不行，赶用完了也好“通过你找到的收据，查到了张局长因为酒肝病院治疗，追溯到他之前多次铺张宴饮，甚至收受贿赂的记录，这下可有事情了。”

望着净得闪闪发亮的厨房，他决定生地转移话题：“上次的事，有展了。”上次？哪次？虽然知他总是言简意赅，但这没没尾的也…易晚歪着，用沉默作为她没听懂的回答。

除了经济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如此，还有一分毅力，靠的就是一气，一份信仰：我用自己的方式，在有意义的事情。风尘不是什么好词，没人会否认。

但那都是必要的好吗？冰箱里堆了过期的材，橱柜的最里面居然还有昆虫的尸，她没尖叫着落荒而逃已经很不错了好吗？不过她知怎么对付她的老板。“那景年哥哥扣我工资吧。”这回到宋景年呆滞了。

“从那瓶洗涤还剩一半的时候开始。”她的老板依旧冷淡刻薄，睨她的神里似乎真的有一两分嫌弃：“现在只剩一个底了。

说着就往宋景年上扑，然后被他挡住了。？宋景年实在忍不住了鼻：“…先把手摘了。再换衣裳。”靠，他是真受不了那洗涤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