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连捧着手里乎乎的杯，心里却好像落满了皑皑白雪，冷意瞬间席卷了全。下一秒，钟表店陆续来几位西装革履的顾客，几位职员熟练地打招呼，甚至还有人用洋文与其中一位外国客人寒暄。

第二天月宜还要上课，赵南连就在城里四转悠，他发现了一家钟表行正在招员工，赵南连秉持一丝好奇便走询问。

“当然了。”话题打开，也就慢慢聊起了东三省的事情，从张作霖到张少帅，从军阀割据到伪满洲国，赵南连听到了很多他从来没有接到的东西，那些东西虽然陌生却让他觉得新奇和向往。

他小时候还跟着一位先生学过修表，有基础，若是能在这里打工，收客观，还能离月宜的学校近一些。

老板倒也客气，问候了一下，还给赵南连递了一杯白开：“小伙，你上过学吗？识字吗？”

老板笑：“那你不太适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不光要负责修表，还要负责收款、票据、记账等等，都得识字儿，并且最好还能备一些会计方面的知识。”

卦赵南连和月宜的关系，赵南连只说是邻居关系。

赵南连离开。月宜放学，赵南连与之一起拼车往家去，距离巷还有几分钟路程，赵南连为了履行诺言，和月宜先行下车，他弯下腰让她到背上，自己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尤其是他们炙的对于国家的展望与期待，他们成章，他们有成竹，就像是隔的白秀才，可以从最平凡的事情里面讲解最奥的理，他知月宜也可以到的。

“我很沉吗？”月宜伏在他肩问。“哪里，你要多吃，今儿中午在你们堂吃饭，我看你就吃了半碗米饭，这怎么行啊。”

“这有啥，人之常情嘛，就连少帅都醉倒在温柔乡里了。”对面下铺的男生附和。“什么？”赵南连有迷糊。“你没听过那首打油诗吗？”赵南连摇摇。

那男生摇晃脑地念：“赵四风朱五狂，翩翩胡蝶最当行。温柔乡是英雄冢，哪东师沉[民国，君武]。听懂了没？”“胡蝶？当红的那个女明星吗？”赵南连问。

赵南连摇摇又：“我没上过学，就是跟着师傅认了几个字儿，不多，但是我会一些修表的功夫。”“你师傅是什么的？”“曲艺，我们是说相声的。”

“我本来饭量就小啊…都吃饱了。”赵南连把她在背上掂了掂说：“从小就这样，遇见好吃的多吃，遇见不吃的就少吃，等我告诉白秀才，看你爹咋说你。”“你敢告密，我就去和你师傅说你欺负我，继续让师傅打你。”

他们又问两人今夜去哪里玩了。赵南连老实说是去太城转了转。下铺的男生闻言立刻兴奋起来：“哇，我上次也去了呢，那里面的音乐还是蛮好听的，虽然说也是靡靡之音，可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一刻什么都不想去关心了。”

赵南连默默上前将瓷杯归还给老板，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小伙啊…不气馁，你还年轻呢，大把的时间，好好学习，总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嗯。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