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那你来替我抄啊。”月宜扁着嘴，甩了甩酸疼的手腕嘟囔着。“我抄的手都要废了。你还幸灾乐祸。”

赵南连对文字类的东西一都提不起兴趣，看了会儿就开始犯迷糊，脑袋一一的，月宜扁着嘴用笔尾端在他脸上碰了碰。赵南连立刻惊醒询问：“咋了？写完了？”“累得慌。”月宜委屈地说。赵南连只好拉过她的手腕仔细瞧着。

“嗨，打我那是家常便饭，一天不打我还难受呢。你呢？你爹教训你了？打你了没？”赵南连着急地问。

月宜。赵南连不再多说，手指稍稍用力捋过月宜的手腕，这般力度的确让酸疼的手腕缓解了不少。赵南连捋了好一会儿。

“两页。”“那不就要大功告成了。”赵南连她的柔荑，比她还要兴奋。月宜打了几个哈欠说：“那你松手吧，我赶写完好回去睡觉，可困死我了。”赵南连依依不舍地松了手，以手支颐静静等她抄写完成。

赵南连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月宜比他还小，更是不懂，只得说：“你还说要请我吃栗糕呢，这下估计是悬了。我爹说要是发现我再偷偷溜去，就要打断我的。我害怕。”

“那这样，我去买了然后从墙上给你递过来不就成了。”“也成，只是可惜不能去外玩。”赵南连笑着。两颗小虎牙映在月光中：“等咱们大了。你爹就能让你去了。”

太过纤细的手腕，翠竹一般，自己要是使劲一，估计就能给折断：“你爹这是待你不给你饭吃吗？你咋这么瘦？”“不知，就是长不胖。”

“我哪儿幸灾乐祸了？”赵南连挠挠，无措地说“我写字不好看，这也不能帮到你啊。”他又想了想，将上的棉袄脱下来扔到月宜怀中：“多穿，晚上冷，小心伤风。”月宜听话地穿上，一抬，小男孩儿已经大着胆麻利地翻过墙来，一矮落在地面。月宜吓了一，忙压低声音说：“我爹要是看见肯定会打死你。”

“你爹睡着了。怕啥。我陪你抄书。”赵南连笑。月宜也想和他一起，于是一并回到石桌前。

月宜字迹清秀规整，十分好看，赵南连和她一起整理好，问：“你是不是以后不能来玩了啊？”

“我爹不让我和你们接。”月宜叹。“我师父也这么说。为什么大家都不让咱俩一起玩呢？伤脑。”

寒来暑往间，无可奈何繁落去，似曾相识雨燕归来，大宅院里的小男孩儿却已经条似得有了少年人的廓。上的衣服换得越来越快，不得不捡了师兄的衣服补补换上。

没有打你？”

“没有，我爹不打人。但是让我在院里抄书，抄不完不许睡觉。”月宜回指了指石桌上的书本。赵南连舒了气，悬着的心落在实地，庆幸：“我还在想你会不会也被你爹在长凳上狠狠来一顿鞭打。原来是抄书，这简单多了。”

想起来集市上握着她的手，细的，乎乎的很舒服，心下便不舍得放开：“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