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连等到没有那些荤段了才重新松开手。师傅说了将近一个时辰，嗓也有受不了了。又换上大师兄和另外一个师兄上场，可惜人群没有刚才那么拥挤，散去一些。

特别是看到月宜的笑颜，反倒希望以后多带她来玩，他们牵着手一路说说笑笑，走走停停，可惜赵南连的钱买了豌豆黄之后就没有了，看到大风车、拨狼鼓，两人也只能恋恋不舍地观望着。

“师傅这唱的是《单刀会》。师傅唱的最好了。”赵南连比所有人都卖力地叫好鼓掌，渐渐地围拢过来的人多了起来。

不舒服，你替我一会儿吧，等送我回来再还我。”赵南连闻言便不再说什么，这围巾围在颈上可真是和，比他上的破棉袄和多了，他抿抿，忽然心里有一丝失落，自己到底还是穷困些，不过他这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

赵南连从棉袄的兜里掏一张皱皱的票递给老板，盛了几块豌豆黄，自己先让月宜尝：“请你吃。”

“女孩不能听。”月宜挣了挣，挣不开，只好扁着嘴幽怨地望着赵南连。赵南连红着脸：“听了这些会越变越丑。你想变丑吗？”“不想。”月宜脑袋摇的和拨狼鼓一样“那就听话。”

月宜依附在他旁，个小脑袋好奇地听着赵南连的师傅和师兄们说的相声。有些荤段登场，赵南连一把捂住她的耳朵：“不许听。”“为啥？”

在上蹭了蹭，把手心的那些汗抹去，这才张地递到她面前，月宜小心翼翼握住，她手掌很小，赵南连正好稍稍包裹住，他惊讶的是，原来女孩的手可以这么柔弱无骨，他下意识地了一下，月宜没有反应，正盯着摊铺码的整整齐齐的豌豆黄看，黄橙橙得，她立就咽了一下。

赵南连的二师兄在地上连翻了好几个跟，又和师傅嬉笑怒骂一番，众人开始喝彩，也有人给托着小铜盘的学徒打赏。

月宜也有样学样，使劲拍掌，赵南连往前挤了挤，不忘握着月宜的手，害怕她走丢：“跟好我啊…到都是拐，一定小心。”

月宜拈了一小块儿放中，冰冰凉凉，即化，眉弯起来，像是月牙一般满足地说：“真好吃。”赵南连见此也吃了一块儿，偷偷攒了一年多的钱就这样去了，不过好像不是很心疼。

一步三回。赵南连的师傅早早抢占了最佳位置，带着徒弟们摆摊说相声，师傅虽然已经年迈，但是声音依旧如洪钟般响亮。

等看到心心念念的豌豆黄顿时睛发直，立就跑了过去，月宜小跑着跟上，气吁吁得，赵南连连停下脚步。寻思了几秒说：“来，我领着你。把手给我。”

忽然大声吆喝一句，后面二师兄拉了胡琴，就听得师傅抑扬顿挫地唱：“三国纷纷起狼烟/刀兵民不安/曹孟德占了中原地/那皇叔刘备驾坐在西川/东吴坐定了孙权主/他占了江东的半边天…”

“还说要保护我呢，这么快就差跑没影了。”月宜嘟囔着。赵南连笑：“闻见香气就有懵。”他伸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