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赵南连。”月宜咬着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违背了白敬山的叮嘱，悄悄打开一个小。

果然是赵南连站在门外，她打开门请他来，赵南连还是第一次去别人家，有些不好意思，踟蹰着站在原地，总觉得自己寒酸气太重，和这个屋里的书香气息格格不。

但是送人了就不好再要回来了。”赵南连见此不再求，攥着小罐，掌心漫腻腻的汗：“那…谢谢你。”月宜说了句“稍等”

“太贵重了…”赵南连闻了闻，依依不舍，还是不好意思吃掉。月宜却掩上门说：“那我们一人一半，你不是说邀请我听你说相声吗？你说给我听，然后我请你吃金丝糕，扯平了啊。”赵南连脸上一红：“我现在还说不好呢。”

上，师傅瞧赵南连还是一副嬉笑脸、没心没肺的样，心里的气也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只得在功课上严格要求。

看到油亮亮、金灿灿的金丝糕，香气扑鼻，顿时肚里咕噜噜得叫，早上就吃了贴饼咸菜，当时觉得吃饱了。现在才知还能再去一猪。可惜，好久没吃着猪了…

“我是汉人，我小时候被卖给一老王爷家里的厨儿，那老天天念叨他们八旗弟如何如何，耳濡目染，跟着学了几句。”赵南连轻描淡写地说。月宜心里却有些同情他，没想到他小时候世这么可怜：“那你快吃吧。”

“萨其？”月宜眨眨，不明所以。“满人的话。”月宜惊异地望着赵南连：“你还会说满语？你是满人吗？”

赵南连挠了挠不长寸草的脑袋：“还是还给你吧，这个小罐我看着很贵重，不适合我。”月宜说：“我也不知贵重不贵重。

他练完了。觑着老师傅还要教训那些新来的小徒弟，于是偷偷溜去，等在秀才家门。白秀才每天早晨都要去学堂教书，这个儿肯定不在家里。于是他大着胆敲敲门，不一会儿就听到里甜甜的声音：“是谁啊？”

“没关系。”月宜也坐在小凳上，双手托腮，依依望着赵南连，一脸期待的小表情。赵南连寻思了半天，好不容易想起来一段，叽里咕噜讲了一通，奈何当时没仔细学，说得颠三倒四，月宜也不懂，还听得津津有味，有趣之笑得枝颤。“我以后好好学，再说给你听。”赵南连结束了。坐到她旁，着歉意说。

“金丝糕？”赵南连惊喜地说“我小时候去过一趟北京，瞧见过这玩意，当时我们都称呼它是萨其。可惜…没吃过。”他打开油纸包。

匆匆回到屋里，旋而拿了一个油纸包来到赵南连手中：“我爹托人给我捎的，金丝糕，你快尝尝，要乎乎的好吃。”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月宜从院落里给赵南连拿了一个小板凳，示意他坐下。赵南连摇摇，从袋里掏那个珐琅彩小罐递给月宜：“诺，还给你。

赵南连在功课上是从来不觉得费劲的，唱小曲儿、模仿学、绕令…别人费一天劲，他都能张就来，唯一遗憾的就是不上，得过且过，学完了也不求甚解。

谢谢你的药膏，好得很快，现在我又可以爬树下海了。”月宜没有接，婉声说：“我送你了啊…你不用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