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心里揪了一下，缓缓上前，陆昭目光锁住她，心里砰砰直，期待着月宜开：“月宜，我这就走了。开县衙里一堆事，我可能也好久才能过来看你。好好学习，也好好吃饭。”

陆昭一怔，想说什么没开，只听得余杭又继续：“你知吗？江南那里的那些小药童也要去你妹夫那里上学。大家彼此都是熟人，和月宜也好照应。”

月宜挽了挽鬓边碎发轻声：“我和嫄嫄去过了。”她飞快地看了陆昭一，急匆匆地说着：“那我回房了。”

陆昭哥哥让我怎样，我就照。”陆昭心里没有半分喜，反倒愈发觉得自己不是人。回到县城，余杭也很纳闷地看着孤一人前来的陆昭：“月宜呢？怎么没跟着你来？生病了吗还是…”

“看你在忙…”月宜依旧是那样轻声细语，可不知为何，陆昭还是觉到言辞中重的哀伤和失落，甚至带了一疏离。“我明天就走了。要不今天带你去海边转转？”陆昭试探着问。

“不是，是我让她留在那儿的，我妹夫，蒋郭晶，你认识的，他是夫，我和他聊了几次，觉得月宜这个年纪去学堂里是成长最快得。总是跟着我，字都不认识几个，能有什么息。再说对她以后名声也不好。”

忽然变了个人，早晨早早起来和陆嫄去，即使见面也是不怎么说话。陆昭在家里还能在待一天，心有不舍，对月宜说：“和谁去了？怎么没叫我？”

第二天早晨，陆昭和陆大娘、陆老爹在门话别，月宜和陆嫄、蒋郭晶并肩站在一起，陆昭虽然和父母寒暄，但目光却始终落在月宜上。

陆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活泼伶俐的芍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省得月宜刚去学堂里觉得陌生，芍药能陪着她也不错。

陆昭总不能说月宜总是喜亲吻他，那人之间的亲昵令他无所适从。余杭站起：“好好，是我不懂，你最懂，不过你说的也对，她这个年纪多和同龄的异、同接接也好。”

忽然有一天他狠心斩断了小尾和自己的联系，想让小尾学会独立…但那滋味儿，不好受。

陆昭缓缓解释着。余杭却：“跟着你怎么了？你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再说她若想要学习来找我、曲师爷或者江南都可以，怎么就非得留在你妹夫那儿？”“哎，你不懂…”

“月宜主动要求留在那儿？”余杭有好奇，毕竟月宜多么喜黏着陆昭众人都能看得来。

“她留在我爹娘那里了。”陆昭还是一如既往语气淡漠，可是余杭还是锐地觉到了陆昭的闷闷不乐。

小尾黏上来的时候他觉得不适应，后来小尾和自己的几乎为一，他习惯了那条小尾跟在后。

陆嫄弯下腰和月宜说：“去和大哥别吧，毕竟大哥这一位回去又是一个人了。你不在，大哥心里也难受。”

“我知了。陆昭哥哥也是。”月宜绞着手指婉声说。陆昭拉过她的手臂避开众人走得远一些，语气有些央求：“别生我气了。好吗？”月宜摇：“我没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