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才在大街上牵着手，陆昭也没多想，妹妹和月宜这么大的时候来找他玩，有时候也在街上牵着他的手四张望，问东问西。

她似懂非懂，歪着脑袋也跟着慢慢思考，过了会儿轻声细语地问：“那我怕冷也是上火吗？”“你不是，但也会很快好起来的。”“什么时候呢？”

陆昭默了一会儿，说：“对，我家妹，暂时住我那儿。”店小二和月宜打声招呼，开玩笑说：“原来是陆捕快的妹妹，我说呢，还以为是陆捕快的童养媳呢。”

月宜笨拙的拿着筷夹到中，咬了一，又甜又，她眉弯起来，像是两弯中明媚的月牙：“好吃。”

他们县衙偶尔聚会吃酒也是在这里，饭菜味不错，尤其是里面的丝山药，外脆内，香甜，糖丝能持续好长都不扯断。

月宜低垂着小脑袋，手指拨着陶响球一言不发。陆昭听着“童养媳”那三个字耳后一，还好月宜不明白那是啥。

思及此，陆昭了她的指尖问：“咋不再吃一？喜就多吃，吃不够我给你打包带回去。”“哥哥也吃。”月宜指了指那盘三刀。陆昭笑：“我最近上火，牙疼，不能吃甜。”

“上火是什么？”陆昭思索了一下，慢条斯理地给她解释：“人一着急就容易上火，内肝火旺盛，仿佛烧了一把火，也不是特别严重，但是可能上某个位会不太舒服，过了几天，人不着急了，就自然而然好了。”

月宜一直跟着陆昭，小手不肯松开邢昭的衣袖，陆昭看向她，她就恬然的微笑，柔柔的，仿佛开在日里的一场璀璨事。陆昭也跟着傻笑，最后默默握着她的小手笑：“月宜，总是看我什么？”

店小二收了菜单就离开了。很快就上了一三刀，陆昭拈了一块儿放到她跟前的盘里说：“尝尝，很甜。女孩都喜的。江仵作医馆里的小药童每一个都吃。”

所以现在陆昭也是下意识地握住，只当是妹妹。女孩的手柔弱无骨，细长致，没有一瑕疵。陆昭却觉得心疼，这一切也不过是因为女孩从前不被当人看罢了。

有名的饭馆吃饭。这是陆昭唯一熟悉的饭馆。

“想看。”月宜吐两个字。陆昭了她的指尖，两人相视一笑都没再说话。店小二认识陆昭，见他领了个小丫来很是惊异，过来招呼时打量着尚显稚气却已经貌如的女孩儿好奇地问陆昭：“陆捕快，这位是您的妹妹吗？”

只是店小二靠近要和她推荐的时候，她赶换了个位置，绕到陆昭另一侧挨着他。陆昭打了个圆场，一面拍了拍月宜的肩膀一面对店小二说：“我妹是从远地方来的，怕生。”店小二也不怎么当回事，依旧好言笑：“嗨，没事儿，青县里大家都好相，陆家妹以后多来走走就好了。”

他对店小二斥：“瞎说什么呢，小心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店小二不以为意嘿嘿笑了会儿便招待陆昭菜，还特意给月宜推荐了几女孩喜的甜，月宜仍是不说话。

陆昭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温柔和溺。月宜放下筷，又把手掌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