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先生。”中年男和他后的年轻男人走上了台，隔着茶几对着利维坦弯下了腰。中年男人鞠躬后并没有直起腰，而是微微弓着低着说：“布鲁姆已经知错了。请您宽宏大量…”

等两人坐下后，大厅里似乎被下了开始键，熙熙攘攘的人声再次回归，音乐声的节奏也变得更快了一些。“看到了吗？”利维坦靠在椅背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礼仪。

利维坦放下了酒杯，上的红更加艳丽“想看更有趣的东西吗？”秦枕目光移动到了他还带着平和的微笑的脸上，拿不准这人现在这个状态，在她思考时，已经有两位穿着正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名为布鲁姆的年轻男人脸更加苍白，他额上都冒了冷汗，他的目光四飘，钉在了某，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颤抖着低下“利维坦不需要蠢货。”

利维坦没有接话，空气都张了起来，大厅里的音乐声舒缓悦耳，布鲁姆却不知为何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吞了吞唾，将目光集中在茶几上一个漂亮的红丝绒糕上，努力说：“我以为是尊敬。”“尊敬只会建立在对于威权的恐惧上。”

那里有一个四阶的台，上面只有一张空着的华丽奢侈的长椅和放满了各式果餐酒的茶几，几位穿着黑西服的人候立在台阶下，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主人，和闹的宴会显得那么格格不。

但是却也更加彰显了他的嚣张和无所顾忌，他举起一个酒杯，晃动着里面的三层，秦枕这才发现里面的酒居然是燃着火焰的！她艰难地让自己不去思考那玩意是不是喝的，反问：“什么东西？”

“布鲁姆。”利维坦没有骨似的拥着秦枕，把她当抱枕一般，懒洋洋地开“克让你上‘鲸’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恐惧。”利维坦低笑，一饮下了那杯看上去危险无比的尾酒“不是很有趣吗？”秦枕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发麻。

香鬓云鬟的女士穿着华丽多彩的衣裙，上的不同宝石闪闪发光。男士们显得低调多了。多数为黑白两，显得彬彬有礼。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奢华优雅的秀场，而不是利维坦中充满了血腥和黑暗的狩猎场，随着利维坦的走近，尘嚣鼎沸的人声逐渐消散，只剩下没有停下的雅致音乐在大厅中回响，那些目光，或不怀好意，或惊叹赞赏，或晦涩复杂，或冷淡不屑。

＊＊＊“来。”利维坦坐在了长椅上，示意秦枕坐到自己边。秦枕略微迟疑，她张望四周，才发现这个地方视角很好，几乎能够将整个大厅收纳于底，她心中多了几分疑虑，还是坐在了利维坦边。

但都停留在了他们上。秦枕直的脊背，神纹丝不动，跟着利维坦来到了一个几乎无人的角落。

风格，闪耀的宝石和丰富多彩的画让秦枕一瞬间仿佛穿越到了古代的欧洲，不过，那大的落地窗外黑暗寂静的背景昭示着这里只是宇宙中的一片浮舟。

领的那个是个看上去颇为沉稳的中年男，后面跟着的年轻男人却不知为何脸苍白，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