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普通的异都几乎没有，以他的人品，他也绝不会这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家，他上最大的一就在于家，他几乎什么都告诉过她，她想知的东西只要问他他都会说，除了有关家的话题，他会轻描淡写几句带过。

隔两天就要被迫接受两三门学科的考试的生活让程意有了已经三的错觉，她不止一次问过周翊然他们二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肯定。

于是她很善解人意地解决了他的清闲问题：天天给他发不会写的数学题。二选科，她成了一名文科生。

她把钥匙藏在了衣柜上带锁的小盒里，她其实很早就知周翊然会走，她能从蛛丝迹中发觉他的问题。

她和曲云绯照曲云绯的计划去了海边，拍了很多照片发给他看。好像很快就开学了。日很快又很慢，像是电影里放了虚化的镜。没变的也有很多，他好像特别闲，程意想。

他倒是很乐意给她答题，每次写解析都会写得很详细，每天晚上不顾时差也要跟她视频通话讲题，虽然讲着讲着重就不再讲题了。

他对此有所保留很正常，但这避而不谈的态度还是有些过分奇怪了，但她不会去究，她知他这样肯定有他的原因。周翊然不在的生活好像和他在的时候没什么变化，但好像又有很多变化，他们像平时一样在微信上聊天，只是聊天的频率比之前多了许多。

＊＊＊还是日复一日地，和曾经一样地生活下去，二生活比一张了许多，像是一松动的发条被拧一般，大大小小的考试几乎每天都在行中，一开始还会为下一节课考试抱怨的曾经的一学生们也麻木了。

还有，几盒几盒收起来的止疼片，随携带的止疼片。家事关隐私，他不愿说她自然不会多问。

他手机里常年不接的电话，每每那串熟悉的陌生号码响起时他从来不接，她好几次提醒他他都说是广告。可这串号码现得频繁得她都能觉得熟悉，她不知是谁会让他一直不接电话。

绝对不是因为她馋男朋友，只是每次视频通话时他的锁骨都太显，脸都太好看，导致讲着讲着谈话内容就编的越发黏糊糊起来，不过视频sex应该也香的，她添了添。

空空的三层园洋房，常年无人用的形同虚设的画室，看似幸福实则暗郁气的一家四的合影照。

那他以前怎么还有那么多时间陪自己啊，她现在恨不得一天24小时加长到48小时，事情总是多到连轴转也忙不完。

无论何时给他发消息他都会很快回复，她原本最担心的时差好像本不存在，他似乎也不是一副在准备考大学的样，每天问起他在什么他就习惯地先发两张照片再给解释。照片里东西也单调，书本、全英文的样题组卷、咖啡杯。

糖一样，只是当时两人还在朦胧的暧昧期。好像什么都没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的手机没设密码，所有件都能看到，她像天下千千万万的女孩一样打开男朋友的社件。没有言辞暧昧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