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的那只手，掌心一一地疼，大概是被咬没了，即便如此，也不能松手。万一姜晏喊声，招来朱鹭，程无荣觉得自己今天就得玩完。“嘘…嘘…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么？”他急得很，完全忘了下这情形纯属自作自受。

姜晏只注意到程无荣狰狞的表情，她被压在他下，裙完全堆在腰间，两条光着，他说什么也没用。姜晏张嘴，尖利牙齿狠咬程无荣的掌心。

她尚有一只手自由，摸索着探枕底，握住一把冰凉金剪。这东西常年藏在床上，一则防，一则有辟邪的说法，似乎可以减少噩梦。

他显然吓了一，低声下气地劝说：“别叫人，唉，你先别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想给你…嗷！”姜晏一脚过去，稳狠准地踹在程无荣的间，他整个人都扭曲了。嘴抖着。惨败的脸似乎变成了纸。都这样了。还顽地摁着姜晏，将她在床铺间。

程无荣试探着问：“你明白了？能放过我么？”姜晏：“…”程无荣死活等不到回应，寻思人应该是气着了。

从男女必须注意的十二条事项，到女如何护自己的，避免无穷无尽的各病痛。

他滔滔不绝，列举许多病例吓唬姜晏，末了总算绕回重“所以，我方才并无歹心，为大夫，犯了关心病患的病而已。”姜晏静悄悄躺着不声。

“听我说…”程无荣着凉气，声音是从牙间挤来的“罢了。我便直说罢，你那些事我都知，怪我心仁慈，怕你玩事，每每趁你睡着喂避丹，你该谢我才是…避汤伤，唯独我这丹药不损脏…”

来不及仔细思考，已经作继续攻击的反应，她用剪刀扎程无荣的。被程无荣住手腕，拧至失力。

但现在，姜晏打算用它扎穿程无荣的脖，剪断与血。让这个心怀不轨的、无耻且下的大夫，死在她的闺房。＊＊＊尖锐的利在空中划过长弧。堪堪刺破程无荣的侧颈。

她踢程无荣的要害。被程无荣屈膝住双，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什么，腰酸得厉害，难以动弹。谙医理的大夫尽最大可能，在飞打的痛苦中压制着胡扑腾的少女。

两人缠作一团，较量半晌，谁也没讨着好，一个满大汗，一个气吁吁，彼此都红了，后来还是程无荣腾手来，摸了几金针，扎在姜晏肩膀手腕以及膝盖。总算乖了。程无荣抹了把汗，一坐在地上，开始给姜晏讲理。

一的好…细碎的咕哝，钻姜晏耳。危机瞬时笼罩全，她竭力挣扎着睁开。在程无荣扯动亵的刹那，起甩了他一耳光。“来人…”怒喝尚未惊动院中仆从，程无荣疾手快，扑过去死死捂住姜晏嘴。

“…就算服用避药，也得仔细洗！哪怕那男缺生不嗣，也不能胡来！”涉及医理。

他预先察知了这危险，往旁边避了避，于是剪刀斜斜拉过下颌，撕烂了苍白的。没有血渗来，这不对劲。姜晏心升起朦胧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