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理分明的腹覆盖着七八糟的齿印和抓挠痕迹，臂膀和手背更加遭殃，指骨显而易见被咬破了。

“你忍耐些。”“什…”姜晏说不成完整的话，脸颊被手掌扣着。嘴都合不拢，与此同时，有东西送心，男人壮灼的贴住脊背。＊＊＊后面的事，大多记不清了。好像在浴池里了很久，直到她不过气了。

脯布满指痕，充血的尖尖得像熟透的樱桃。膝盖是红的，和腰也是红的，心的阜沾满，去，一往外，半天合不住，她两辈加起来都没玩过这么大的。所幸裴云苍后半夜停了。

过了两刻，半死不活的神医被拎至玉庄。程无荣神都是死的，紫的旧袍皱皱，沾满了血，他走隔间，看见裴云苍赤坐在屏风外的杌上，拿帕慢条斯理地拭间的红。

住了不知疲倦的。端撞在，得姜晏轻轻叫了一声。“啊…还要、还要么？”后的人已经开始激烈撞。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凶狠。

“把程无荣带过来，告诉他，孤要男服用的避药。”这话说得举重若轻，奉山愣了一瞬，赶应诺。

随即，耳朵捕捉到屏风后翻的动静。尾余光瞥过去，便瞧见那的榻席明显躺了一个人，玄绣金的面料裹着白皙的足尖。姜晏还睡在这里。意识到这个现实，程无荣的脊背窜起细微的麻意。

“别了呀…我不要了…”吃饱了、舒服了的贵女，只想上岸找个松床榻睡觉，可是她忘了。

“五娘。”裴云苍伸手，生着茧的手指姜晏微张的贝齿，他剑眉蹙，角泛着血丝，嗓音变得沙哑艰涩。

才被抱上去。叫云苍的男人也不换地方，就着她继续，中途她嫌地板，不肯合，他还胡扯烂了帐铺在下。到后来，姜晏嗓都哑了。

“慢，慢…哈啊…怎么还…呀…”姜晏扶着池，脑乎乎的，透的绸带逐渐松脱，斜斜挂在脸上，她的右得以重见天日，但一切都是蒙蒙的，瞧不清楚。

裴云苍用袍裹了姜晏的，记起先前的承诺，提声唤。“奉山。”之前犯过错、手上印着错瘢痕的死士，悄然现在窗外。

夜晚才刚刚开始。余毒造成的疼痛终于遍布裴云苍的躯，他急需舒缓，发，他要减轻病痛的药。

裴云苍摸了摸姜晏的，绸带中途他重新系过，是的。想想这肌肤相亲的关系，谁也不是路边的碎石野草，竟放纵厮混到这般地步，实在荒唐离奇，他若是个有担当的，就该娶了姜五娘，但世事纷，心思冷的晏平王，亦不会看重虚妄的理。

将人抱到隔间歇息。姜晏困倦得不知所以然，早就昏睡了过去，双手不解恨似的，还抠着他的背。隔间没有灯，光线昏暗。

“唉，殿下真不把我当外人…”程无荣压住嘴角的搐，席地而坐，掀开药箱找金针。裴云苍低声制止他：“不必施针，尚能忍耐。”“…”行吧。程无荣冷笑，用力合上盖，发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