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提要求，但很明显，她不会。中午在堂的时候林适就觉到了，她确实是不想在明面上跟自己走太近。

林适看见少女独自坐在树下的石桌前，手上拿着一雪糕在吃，翘着的一晃一晃，脚上松松趿拉着的鞋随着来去，逗着脚边的一只小野猫。少女神情懒散。

“你帮我。”她给他下了命令。甜的令人心悸的命令。林适抑制住心尖的震颤，坐到了她旁边的石凳上，刚转过去面对着她，她就很自然地把脚放到了他的上。林适一僵，而在贺盈妍看来，这是抗拒的表现。她看着他略显僵的神情，心里的戏和顽劣心更甚，于是脚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他思考了一阵，：“你等我一会。”说完他转离开，跑到医务室找校医要了棉签碘酒创可贴，又很快跑了回来，他平复了息，走过去把装药品的袋递给她。贺盈妍却没接，她仍在吃着雪糕。看着他：“我手空不来，”

但总免不了要跟人肢接，他每次都要很小心地尽量避免别人碰到自己，终归还是不够尽兴，所以也不常玩，况且今天，他也没心情，他想回教室，说不定贺盈妍已经在那里了。能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也是好的，正要迈开步。

“你的脚受伤了。”他看到她脚踝上被磨破了一块，周边泛起大片红。“嗯。”贺盈妍回：“忘了下午有育课，穿了新鞋。”

他走到她前，一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林适的目光从她被雪糕冻得稍显红的嘴，下移到正逗着小猫的那只脚，脚趾分还穿在鞋里，在外面的脚背和脚踝白皙细，浮起淡淡青，引人遐思。

他又看着那只正兴奋地往她脚上抓扑的小野猫，心里竟隐隐地羡慕嫉妒起来，视线再回到那只脚上。随着它上下左右的晃动，林适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看到他后漫不经心地招了下手。林适只觉自己仿佛牵线木偶般，脑已完全没了思想，不由自主地就被她引了过去。

他保持着面上的镇定往小卖那边走去。这个时候并没有几个班在上育课，因此小卖里也没什么人。

她的脚很容易被磨破，刚才又穿着新鞋跑了两圈，自然是吃了些苦，她又把鞋晃掉在地上，脚趾的泡给他看，颇有些示弱的意味。“这里也磨泡了。”她仰看着林适，那示弱的神情里又多了几分戏谑。

他觉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来一看，他底微不可察地亮了几分，心又剧烈动起来，是贺盈妍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话。来小卖后面。林适只觉得呼都要不顺畅。这可比打篮球刺激多了。

贺盈妍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神情，摇了摇：“不想去，我也走不动了。疼。”林适很想说他可以背她去，甚至抱她去。

林适看着光下莹白圆的脚趾，只觉渴，而那伤又让他颇为心疼，他结动了两下，作淡定：“你应该去医务室。”

他目不斜视地绕到了后面，那里有小一片空地，了两棵大榕树，下面有两张石桌几个石凳，算是个小休闲区。平时学生们买了零后，会三三两两地聚在那片树下吃，此时那里只有贺盈妍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