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拿着枪？”“不太像，如果是能够及地面的枪械必定分量很重，步伐不会那么快。”“这个方向只有一条路，他们去狄纶什么？我们早就离开那里了。”

“说到底只是因为我们长得好看吧？他阻止了海德里希关切得靠近。“海因茨，人类并没有你想的那样肮脏。至少，莉莉丝不是这样的。”

“妈的，搞什么东西？”海因茨说着脏话，了拳一副想要找人架的模样。

确认已经走远后海德里希才缓缓开：“大约有十几个人，脚步跨度很大应该都是男。”

有尽。至始至终，我们都是商品啊…哥哥，从小被卖到大。”海德里希站得笔直看着他里满是怜惜。

可也是第一次，让可怜又可悲的他知世上原来有如此丽的人承诺给他一个安稳的家，那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有哥哥有有归属的地方。他们无法拒绝那样的邀请，卖又如何呢？一直以来还是孩的他们早已习惯。

这就很诡异了，明明刚才一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看见，他们互看了一同时默契地收了声，警觉地向堂外探去。脚步声伴随着铁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渐渐消失。

“别冲动，先看一下情况。”“这怎么忍得下去，园丁们了多少心血才把这些培养那么好的。哥哥不应该比我更生气吗？”

“我们心意相通。”海德里希意味长看了他一“我你，你也我，只是我们之间也许还有别人，或许是莉莉丝，或许是修。”“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你先背叛了我罢了。”“海因茨，我…”他还想要再多说几句的时候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这两情绪杂着不断冲击着他，骄傲的灵魂不允许他对这样买他的人产生情，那么他们不会因为而沦落为。

“莉莉丝…”海因茨默默低声说着这个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叫这个名字，很熟悉也很陌生，因为没有资格所以他从未叫过她。可悲，这是海因茨对自己这一生的概括。

海因茨满脸疑惑看向他的哥哥，脱下斗篷的海德里希一淡金的长发，将他的脸衬托得更加白皙。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哥哥在发光。

残骸之上，灰暗之中，刺的白百合被撕碎扯烂铺成一片。两人皆是眉一。百合是狄纶的家徽，即便万般对狄纶不满，但也不到无耻之徒如此亵渎。

“海因茨，你还好吗？”“你她吗？那个女人…”海因茨觉得眶酸涩不已，说这句话用尽了勇气。“嗯…很。”“是么…哥哥，我不知该要怎么继续接你的话。我只觉得很难过。”

海因茨踩到了什么状，脚下一顺势向后倒去，还好海德里希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他们低看到原本奢华的哥特式大门被恶意破坏，黑铁门上的尖刺扭曲地落在地上。

“要清楚只能去看看了。”这和海因茨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们互相了一前一后跟随着那条走过无数次的小路前往庄园。愈是靠近庄园嘈杂的叫喊声愈加烈，以及异常的扑面而来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