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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然后挥向石壁。”罗伦兹沉静地指挥一切。
“可是这样我心爱的武器就会毁掉!”
“心爱的武器和你心爱的姑娘哪个更重要?”夜色的眼眸闪过凌厉的视线“还不快挥!”
“陪伴我走过多少岁月的老朋友啊…”亚提兰斯款款深情地凝视手中的长鞭,扬高声调大声道“你远远没有女人来得重要--”
“碰!”随著话的尾音,亚提兰斯已扬手甩鞭,击上石壁。
“天哪,”拉斐尔向达文西小声道“我第一次发现罗伦兹殿下的可怕之处。”
“那是因为之前没有需要他发挥这一方面的地方啊…”达文西淡然地说著,一点儿也不出乎意料。
拉斐尔歪过头,顺著达文西的目光投向抱著库拉丽秋替她抵挡烟尘的罗伦兹,忽然轻声道:“达文西,你应该见过罗伦兹吧,是那个已经成为豪华王以后的罗伯兹…”
“嗯。”达文西依然只是淡淡地回答。拉斐尔耸了耸肩“可惜那位君主并不欣赏你的才华,导致你在各国间流狼最后才去了罗马、既使如此,也依然选择帮助他吗?”他唇边泛起一抹促狭,等著听惯于以沉默作应对的男人回答。
达文西的眼睛中有什么东西在瞬间点燃却又在瞬间熄灭了“那又怎么样呢,”他轻笑道“那个人已经死去了啊。而站在我们面前的是我所陌生的年轻时的罗伦兹殿下。”
“其实…”拉斐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完全可以给他留下好感,让他以后帮助你呀。”
达文西调转过头,冷淡的眼神中漾著莫名的情绪“…所以你是成功的、惹人喜爱的拉斐尔,而我--永远不是。”唇边凝结的一抹冷笑,生硬地夺去了拉斐尔脸上的表情,与水音一齐幽幽回荡的是与此同时经过几次挥鞭终于炸开石墙的声响,以及…以及某个人不可言喻的心痛…
“哇!终于开了!”与烦恼绝缘的米开朗基罗拂去眼前的尘烟。
亚提兰斯大叫一声:“卡萨洛瓦你这个欠扁的花花公子--”就要往里冲。
而,时间蓦然静止。
米开朗基罗张著大嘴;亚提兰斯保持著抬起一只脚的动作;优雅的罗伦兹很难得露出呆怔掉的表情;库拉丽秋流转的两颗湛青水晶也再次遭遇了险些掉落的危机。半晌后,拉斐尔才吐出一句话打破了僵局,他说:“果然,这个世界上存在著绝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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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黄色的鬈发,一绺一绺弯弯曲曲,长长地垂下,直至暗绿色的水面。意态悠然的男子慵懒地调转过头,因不见天日而略显病态的苍白,更给他添加了一份阴邪柔魅的味道。
墨绿色的水波因块块剥裂的石墙坠落引起微微的动荡,水牢中有块突起的石头,他就坐在石上,向他们轻轻地笑着。一头任意披洒的鬈发,一如玫瑰花的藤蔓,舒展招摇。明明是身处最不堪的肮脏牢狱,却因该男子惊心动魄的美貌而让他们有了身置华丽宫廷的错觉。
已经习惯了被人这样注视的卡萨洛瓦这一次却微拧起他那绝美的眉毛,不正经地脱口说道:“出去以后要怎么看都可以,脱光也没问题,只是--先出去好吧。”他可已经在这个地方待得太腻味了呢。
被这句话提醒而回神,失态的众人猛然回想起自己正身处何方,赶忙上前架起因坐牢太久而虚弱乏力的卡萨洛瓦顺原路返回。而热心搀扶臭名昭章的卡萨洛瓦老兄的二人正是刚才还欲将其剥皮削骨的亚提兰斯和一向能懒就懒此番却异样勤劳的米开朗基罗。
眼看到达出口,前方却忽然传来一阵騒动,众人心中一凛。
“糟糕!”罗伦兹看了眼怀表“时间到了。大家拚力冲一下!”
“主人?”库拉丽秋拉住他的衣摆,担心的神情溢于言表。握紧少女的手,他叮嘱道:“绝对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