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她解释，可是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可见当初我对她的伤害有多。”柳言轩幽幽地说着，语气中哀戚。

司徒正义见好友的愁容，剑眉不禁拢聚着“你是指那位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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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了，虽已不见当时的病容，但是脸却未有所好转，可见他此次所碰到的确实是个艰难的问题，否则已病愈的人怎还会有如此苍白的脸。

半晌，柳言轩先开了“有重要的事吗？还是有非常重要的约会啊？”意有所指的问着，他注意到他在一咖啡馆后便不断看手表的小动作。

怎么脑定？柳言轩想到那晚与凌梅的相见，想到她泪婆娑的忧伤神情，心又是一阵绞痛。“我就是脑定。”

那是一瓶长方扁平、墨绿描金样貌的香，金的Tsar英文字地描绘在瓶上，彷佛在向世人宣示它是充满贵气质的“沙皇”也象征着它的寂寞尊贵与傲。

“老友！”司徒正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为他打气一样。“我相信你还是很她的，我也希望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有所遗憾。你和她八年多的情，我相信对方的心意跟你是一样的，所以不要让误会造成你们之间的遗憾，去说清楚，我相信她会谅解的。”

柳言轩底闪过的欣喜与自信顿时淹没了方才的忧郁，他激地双手握住好友的右手“谢谢你！”

竟然吃！这是咱们的大律师吗？吃可犯了律师的大忌啊！柳言轩自然是不放过可以开开好友玩笑的机会“有人等门啊？看来咱们的大律师也陷情网喽！”

司徒正义像是错事被发现，不由得心虚起来“没有啊！只是、只是要赶回家而已。”

“好啦！不耽误你回家的时间。”柳言轩从后拿一只致的盒“这是我特地从国带回来给你的，我想你上法辩护时的习惯应该还是没变。”

“你何时想象力变得这么丰富？”柳言轩笑着，却不自觉地伸右手轻抚自己的脸庞，彷佛知他的意思。“大病一场后，我知自己变得十分削瘦，像个要死不活的人一样，只是现在却有件令我更加生不如死的事情在等着我…”薄扬起一抹令人心疼的苦笑。

“竟然有了想厮守一生的伴侣，也许你该换换香了，别再用这大男人味重的香，这只适合你上法院辩护时搽，在家可别用啊！”“谁说我有伴侣了？你别讲话。”司徒正义心虚地辩驳

“有无兴趣听我一言？”柳言轩忽地问。

柳言轩无奈地了。

“喔！你怎么能如此肯定？”司徒正义挑了挑眉。

柳言轩脸陡变，语带不悦地低吼“你别说，凌梅是个好女孩，我不准你这样污蔑她，当初是我对不起她在先，就算今天她有了对象，我也应该祝福她的。不过，我相信她目前还没有对象。”

“你可以跟她解释啊！当初并不是你不要她，更不是因为不她了，我相信她是个明理的女孩。”司徒正义非常了解当初的情形，毕竟当时他也非常赞同老友的法。

两人彼此对望了好一会儿，忽地爆朗的笑声，丝毫不在乎占地坪数不大的小小咖啡馆内其他客人的光。

司徒正义轻啜了一咖啡，只是沉默不语的盯着对面的男。

很久未拨的号码。

“她有新了？还是结婚了？看来那女孩也没有你当初说得那么好嘛！”

“你是这样来安老友的吗？一诚意都没有，而且你要改地方见面，好歹请提早讲，不要临时才打电话给我，并且要我十分钟内赶到。”斯文苍白的男看得心事重重，但是面对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仍不忘调侃抱怨一下。虽然他是来寻求好友的意见与帮助，但是他也不愿一开始就把和老友重逢的喜悦气氛给僵。

司徒正义的左手覆上他的手，像是好哥儿们的彼此激励打气“不怎样，别忘了我这个好哥儿们永远都是支持你的。”

看见熟悉的盒装，司徒正义困窘的脸庞漾开了一抹光般灿烂的笑颜。“谢谢你！每次都麻烦你从国外带回来给我。只是这次你回来得突然，也没想到要托你带，没想到你还记得。”司徒正义兴奋的接下，并且迫不及待的打开方正的盒。

“你的病不是痊愈了吗？难不成又引发了什么并发症？你昨晚那么急切的找我究竟是为了何事？”司徒正义隐约觉得不对劲，生怕自己的揣测是真的。

司徒正义兴味地把玩着手上的香，随应着“你说吧！”

司徒正义习惯在上班前搽上一，像是伪装，也像是企图给人的一错觉。尤其上法院时，他希望给人一王者般的威严，不容人质疑与忽视。

被说中心事的司徒正义霎时间满脸通红，无言反驳，因为好友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