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费劲，还浪费洗发，可我总舍不得剪，小时候别的女孩都扎小辫，我只能剪短发，大人都要忙着带弟弟，没空我们，为了省事，只能把发剪得和男孩一样短。

“这么大瓶得用多久啊？”秦默习惯的半泵，抹在发上搓几下，洗发却几乎没了踪迹。童乐忍住笑：“你多几下，我发长。”

“发已经过，洗吧，天洗了也好受一，”秦默拿起手机，回想了一下，选一家后厨环境和用料都还不错的甜品店，下单买了最小号的糕，约莫五六寸，是很多用来哄孩的家长会买的样式。

“谢谢，谢谢，祝您用餐愉快。”这话太熟悉，秦默自己都不知说过多少次，怎么还会为难别人。打开包装盒，原本就山寨的卡通像更是整倾斜了一个角度，油有些塌散，不影响吃。

去办离职，我把工作搞砸了。”“还能再找到新工作的，别那么悲观，我帮你洗发吧，离职也可以面，至少维持你自己在意的面。”＊＊＊“算了，不洗了，反正也是要走的，还在乎什么。”童乐彻底接受了现实，准备放过自己，不再折腾。

“没事，都是一样吃。”说谢显得多余和客气，没什么比行动更好的语言了，童乐着叉挖下一块油嘴里：“吃完我就去办离职，歇几天，然后重新找工作。”

并不是不可替代的角，一块小糕填补起的信心瞬间就被现实击垮，童乐回员工卡，拿走杂间那个属于自己私人品的小纸箱，还是会禁不住难过，再找工作时，要应对的问题会更多。

“就该这样，你还会有很多新的机会。”至少比他的人生要好。童乐的岗位已经被望穿的实习生无衔接，新人的表现望更烈，劲十足，领导也满意。

就是样稽了些：“可惜成这样了，不开心的时候吃甜的东西心情会好，就给你买了。”

等秦默拿风机来，的风呼呼响在耳侧，发渐渐燥蓬松。到一半，秦默突然放下风机去开门。“不好意思，这个糕路上放得有斜了…”“没事，就这样吧。”

足足四五泵的用量才打丰富的泡沫，手指在发间却被打结的长发卡住，秦默已有的认知宛如一层无形而透明的壳，被打碎了：“果然是很大差别，平时看着好看，打理起来却有些费劲。”

能不动手脚就不动手脚，一切事务都要以伤恢复为优先，追剧坐久了也会觉得无聊。天气愈发燥，童乐也觉得烦闷，不能饭，不想吃外卖，秦默提议晚上去外面吃烤串，童乐当然一答应下来。

童乐着弯腰，发长长的垂落，重新打，洗发就是超市最普通的那家装柠檬香型，除了清洁，再无多余的功效。

现在也知这么长的发麻烦，但就是固执的想留着。”泡沫被带走，洗净的发漉漉的，散发着柠檬的清香，用巾包了，童乐着巾的边角。

这个年纪，女员工的结婚、生育问题都是公司会考量的因素，前路堪忧，现在却只能下焦灼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