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忘却前的污浊，加快动的速度，那些夜里，她也是这样后背冲着自己，散落一长发，染上蓝的山茶光。

他的法力的确了不少，光是和他坐在一起，欣十三就已受到如此磅礴的功力在他上笼罩。看来为了杀死她，常骁也愿意下如此成本扶持一个小妖。

视一，看到臣危还在原，毫无情绪地看着他。还不能停，这个常骁的狗正在监视他有没有完成凌任务。

她动了动手脚，发现四肢被拴上了镣铐，脖上的擒妖锁也嵌在墙内，她上的衣服已换成新的，污垢也被洗净。

牢房颜妖异，墙泛着墨绿，结界牢固，施术者是个真正的手。也难怪，常骁是神明，本就不同，若是她能再将无歧村守个百年，神位也终究是她的。不知杨追现在怎么样了。

“是我对不起你。”申多终是抵不过良心的煎熬，向她歉，他怀念二人好的时光，但也向往权力地。

她离去时他并不知情，会不会着急上火，了分寸？手指轻嘴，才想起自己用不了千里传音的法术，只得自嘲一笑。

若是可以依附常骁这棵大树，至少能少奋斗五百年。无歧村附近的山野怪都被常骁找遍了，无意间寻一个小小豹，竟成了对他真正有用的一人。欣十三愿意向他告知姓名，愿意二次上门造访，那便算不得简单的一夜风，应该称得上姘夫了。

当时常骁表明了份和来意，开的条件也很丰富，只要申多详细回答：“和我说说，你都是怎么她的？”

这世上的东西都可以换，何不利用这一理，改变一下目前的劣势，她从睛里抠一枚血结晶，常年累月地持“修”让她即使法力尽失也行动迅速，不为人所察觉，即便坐在她边的申多也没看清她的举动。

“我不怪你。”欣十三对他没什么情谊，要说有，也是看他和杨追相仿年纪的脸，不由得有些怜之意，若为此苛责对方见利忘义未免不通情理。

而现在，在残酷的凶神的府，在众目睽睽之下，由他施暴，亲手碾碎这朵湖山茶。歉疚、无奈和一微薄的意杂糅混合，下发痛，心肺俱裂。

他将野合的细节全盘托，心里也隐约担忧欣十三会遭遇怎样的折磨，可这世间的东西都需要取舍。欣十三自己也说，不过是情缘，自己又何苦装什么情意重？

“，你醒了？”牢房外站着的是申多，他表情唯唯诺诺，像个犯了错误的孩，隔着雾蒙蒙的结界都看得他脸上的愧疚，他走来，坐到欣十三旁边，一盘着，一支起，沉默许久。

“，你…”被捂住嘴，一个凉冰冰的东西钻了来，耳边响起欣十三的声音：“申多，我想和你个易。”…常骁躺在蛇铺就的坐榻上，手上摇着一盏琉璃杯。

终于，这场对于他的酷刑到达了尾声，抓在欣十三腰上的手收住，小腹一阵动，戛然而，宣告惩罚的结束，他抬手拨开欣十三额前的细发，低低哭声来。再次醒来时，欣十三已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