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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姬露出个虚弱的笑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才吃错葯咧,我刚刚才想到我昨晚在飞机上排房同时,我把他们排在同一个房间了。”
“你确定?”兰生总算搞清楚玛姬所说的重点了,他啧啧咋舌的在看到玛姬肯定的点头之后,深表同情的对她说:“要是那样的话,你不啻是把两尾斗鱼关在同个鱼缸;更有可能是将豺狼虎豹放同笼,非两败俱伤不可。”
玛姬表情凄惨地翻翻白眼。“这我知道,你别再提醒我了。看来今天晚上我别想有好日子过啦!”
“真惨!”兰生忍后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真惨…”玛姬呻吟地端起杯子啜了一口,但随即又将满口充满油味的茶吐出来,厌恶的放下杯子,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平安地撑过剩下的几天行程。
由于行程极为紧凑,因此,她们几乎一用完餐即奔赴下一个名胜。在巴士上玛姬旁敲侧击地从许多位胖太太或老先生下手,但无论她怎么探听,就是搞不清楚陈胖子和林先生之间究竟有何过节。
由已知的只言片语里,玛姬努力地拼凑了半天,只知他们似乎是因为言语之间起了冲突。站在车头向后面车厢张望过去,不同于前面的聊天和传递零食,后面那些人是壁垒分明而不相往来。
陈胖子跟林先生在这一点上倒是挺有默契的,陈胖子上车坐了左侧,林先生上来后必然将所有的行李搬到右侧,两人总是隔个走道的互别苗头。若是林先生先上车,情形也是一样。
再往后头瞧,林先生后面坐的是李玉敏和方玲,在她们旁边的座位上最张梦云独坐,张梦云后面即是于兰生。在心里默默数着,玛姬突然灵光一现的转身坐好。
好家伙,阿凯该不会是事先知道这团里有那么多难缠的英雄好汉,所以才拐她帮他带这团的吧?这个念头在心里停留不到五分钟即被她剔除,不可能,这点道义阿凯还是有的!
车子往郊区缓缓驶进一条幽雅的林荫道,她打起精神拿出麦克风。“各位休息够了吗?现在我们已经进入维也纳森林的腹地内了,相信大家都知道维也纳是有名的音乐之都,很多有名音乐家都在此住饼。这一路上我们会看到舒伯特、贝多芬住饼的房子。提到舒伯特,他最有名的一首曲子就是‘菩提树’,那是他在待会儿我们要去的一家旅馆完成的,那家旅馆以前是间磨坊,磨坊主人有个很美丽的女儿叫珍妮,舒伯特有首曲子叫做‘金发的珍妮’,有人说是他为磨坊主人的女儿做的,众说纷纭,现在也已经没法证实了。”
“这里就是那家旅馆,请注意门口的那棵树,那就是菩提树,但它已经不是当初舒伯特见的那一颗,那棵已经死掉了,现在这棵是再补种的,不过位置倒是没变。”待车停妥之后,玛姬看看手表。“我们在此停留十五分钟,大家可以下车拍照,看看风景。待会儿我们还要赶到最深处的地下湖参观。”
看着团员们三三两两地站在那株菩提树前照像,玛姬拿起团员名单愁眉苦脸地站在车门旁发呆。
“还在为那件事烦恼?”不必回头,玛姬就知道是谁在身后,因为那股混有青草和橡木味的古龙水已经提前泄漏出他的踪迹。
“嗯,很伤脑筋,但截至目前为止我们的房间刚好。因为其他人大都是夫妇或朋友们一起来玩的,总不能拆散人家。”玛姬再一次浏览着名单,还是没有回过头去看他。“刚才方俊雄跑来找我说,他母亲要跟他同一个房间;而张梦云她们三个又自愿挤一间;原本方妈妈跟张梦云同房的,这样一来,多了个房间,但因为方家母子住同一间,所以你必须自己住一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