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什么。”天早黑透了，屋里又没开灯，上的汗落了，关煜宁觉得冷，他把程映棠剥净，又抖开被罩住他们。被里二人贴地搂在一起，关煜宁觉自己被满，心情充盈而舒展。

“于莉是谁？你的假份？”“不是，她是个学生，就是原来的茉莉。”

在舞厅舞的时候还耍些下三滥的招数，给她下药，笑着说要把程映棠先后杀。还好那酒她只喝了一，意识尚在，脱下跟鞋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她的跟鞋下面钉着锋利的铁片，刘朝一下破血。

包括银行和地契房契，上面盖了她的章，还有她的签名。更要命的是，副堂主说她和革命党有联系，暗中送了不少资给他们。

等着人来解救。可事情不容乐观，老黑说，禄堂的副堂主和刘朝串通一气，上报翁炎，称她贪了帮里的钱，还了一摞证据。

副帮主也就是翁炎的外甥刘朝，脾气暴烈，仗着自己和翁炎的血缘关系，经常挑程映棠的刺。

她又要把烟放回去，关煜宁却夺下来，着了几，送到她嘴里。随后便是止不住的咳嗽，程映棠一手夹着烟，给他顺气“不能还逞。”关煜宁看着猩红的火星，渐渐燃到“他过的，我也要。”

她也趁势翻窗逃跑。刘朝气急败坏，放话下去，说要死她。副帮主放话，手下的人哪有不听的理，一大帮壮的男人手拿，追着程映棠。程映棠暗恨自己麻痹大意，忘了多带几个人来，不过好在巷里黑，找人没那么快，她蹲在角落里。

气像是在关煜宁的腰上，又麻又，他分外不争气地塌下腰来，接着程映棠又说：“你那儿不想和我叙叙旧？”关煜宁低声骂一句“我就知，你是个胚。”

正好摸到一个瑟瑟发抖的姑娘，正是于莉，她失手砸伤了继父，浑都是血，她害怕继父死了要蹲大牢，可又不知该逃到哪里去。程映棠把上的印章给她，吩咐她去找自己的心腹老黑，自己则穿着于莉的外衣蹲在巷里。

“那怎么是你了监狱？”“青帮内斗呗。”程映棠年纪轻轻就了禄堂堂主，手里攥着大把的银钱，帮里的人在钱上都要受她辖制，难免就有人不服不忿，可是她很得帮主重，轻易没人敢动。

但又住了嘴，他怕自己连个小玩意儿都不如。程映棠从外袋里拿烟，在嘴里要，却忽然顿住“忘了你闻不得烟味了。”

羞恼之余，他又急切地吻上程映棠，他早忍不下去了，夜夜都梦想她，今晚她又故意来撩拨，他怎能不上钩？不知过了多久，平整的床面被翻腾得一踏糊涂，关煜宁的长袍褂被扔在地上，上不着寸缕。

程映棠的旗袍也被他扯开，锁骨上被他发狠咬了个牙印，他伸手去摸着牙印，问：“回去你怎么跟他解释？”“养的小玩意儿而已，解释什么。”关煜宁本想再加一句，那你还众目睽睽之下哄他。

：“吃得着，那档事上，我可就伺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