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给我吧。”他颇为认真地在绸缎上画着样，几个正在休息的工人好奇地过来帮他，见他们谈论得烈，她悄悄地退了他们的圈，参观起货架上的展品，不一会儿，曾夏温柔的声音唤她“袋袋，快过来。”

他们在不知早晚的雨天中，又胡闹了一个午后。下午曾夏撑着伞带她转了村里的农田，塘，可惜路上太泥泞，不宜多留。

“说你我。”“你是猪。”她亦偏着，迎上他错愕的目光，里满是挑衅。曾夏无奈地笑了，直接用去轻撞她的额“说你下次不敢了。”她一边闪躲一边推他“下次再说下次的。”

曾夏，替她好，向工人们了谢，才将她拉门悄悄“袋袋，上就是兔年，明年是龙年，后年是蛇年，所以你猜，我们的宝宝会属什么？”

“叫老公。”“老公。”他有些绷不住的笑脸越扯越大，轻咳了一声，扭过去一本正经“不要以为我这么简单就能原谅你。”她仍然保持着依偎着他的姿势，仰着星星“哦？那你要怎么原谅我呀？”

曾夏哼了一声，直接扭过去不理她，可全上下都散发着“快来哄我”的气场，让人不想看都不行…她放下筷，咬了咬牙后抱住他的胳膊，违心地央求“老公，我错了。”

“袋袋，”他捧起她的脸细细打量，不释手地了“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样。”这次到她错愕，原来她在不自觉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变了…样。

“不许你再想别的事情。”曾夏过她的下，有些霸地吻住她，抵着她的额作威胁“尤其不能想那些心烦意的，只能想着我。”吻着吻着就变了味，曾夏一个打横将她抱到了楼上。

她踮起脚，轻快地跑过去。“这是什么？”她有些好奇地打量这围巾一角的图案“我以为你会再绣朵小什么的。”

他回过，垂下那双清亮的眸皱眉看她“那我还麻烦吗？”她再次违心地将摇成拨狼鼓“不麻烦。”“还让我等这么久吗？”“不让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又难为情地脚“你想什么呢？”曾夏挑挑眉“想基于生学和数学标准下的概率。”

他捡了台没人用的机，摆一副熟稔的样坐在那里，十分认真地笑着问她“袋袋，你想要什么样？”她摇了摇，只好奇他还有这手艺。

围巾的角上是一只小兔，牵过一条胖乎乎的长角虫，又牵过一条胖乎乎的蛇，他有些不自在“那个图案太复杂了，绣不来，”“不过没关系，袋袋，这条围巾的名字，叫概率。”“概率？”她一雾地重复。

他们便驱车去了纺织厂。生产车间里机轰鸣，一般是不许外人去的，只是远离大机的几间小屋里保留了人工纺织，他们去时，几个认识曾夏的工人纷纷站起来打招呼。“只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不用我们。”曾夏笑着同他们打招呼，将她带去一旁的陈列室。许多样品摆在那里，曾夏扯一块青灰的绸缎，突然对她“来都来了，袋袋，替你绣条围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