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最后一排的同学，”老教授忽然提嗓音。大四的老师一般不名，大家各自忙碌，连同宿舍的舍友都不一定能见到，邢窈坐在最后面，被老教授浑厚的嗓音惊得回过神，本能看向讲台，老教授好像不是叫她。

情。

“我没有起床气，我就是…”“知了，”他心情显而易见地转变“你不是生气，你是害羞。”包括昨天那一掌。

秦谨之沉默不语，僵持了一会儿，邢窈抬看他，撞上他邃缄默的目光，又扭过，她闷不作声地用蛮力想将他推开，秦谨之看着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尖一变红，心就了下来。

“秦谨之，别对我太好了。”“没人跟你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么？”她闷在被褥里，秦谨之只能看到缩着的一团“多想想手腕脱臼什么都不能碰的那一个月。”

下课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教室，邢窈不急着去吃饭，定好的导师发邮件让她看几篇文献，要先去图书馆下载，她收拾好东西，发现刚才被调侃的男生还坐在后面一排。

“刘姨和秦皓书今天不过来，现在还早，你再去睡一会儿，我看看冰箱里的菜能什么，好了叫你。”“…我想睡客房。”“床上收拾净了，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不是…我不是说这个，嗯…你家客房的床比较，我喜睡的。”

“也不差吃顿饭的时间，吃完我送你。”邢窈鼻腔酸涩，伸手抱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讨厌，脾气差，晴不定，还不分好赖。”秦谨之把行李箱推到旁边，轻抚她柔的发“没睡好都会闹起床气。”

“…哦…你去吧。”＊＊＊邢窈只剩一门课，一周一节，教室里稀稀散散坐了不到二十个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低着刷考研政治真题。老教授早就练了视而不见的本领。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老教授的时间观念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从不早一分，也不会晚一秒，邢窈打开手机微信，不知是第几次重看陆听棉两天前回复的那条消息：“还能是什么意思，秦医生想泡你呗。”

挡光的窗帘有些发黄，桌上还有之前坐这里的同学忘记带走的笔，这间教室没有气，坐久了能从凉到脚。冬天又来了。邢窈不喜冬天。

“薛扬？”老教授叫他站起来的时候，邢窈没有回看。老爷提过薛扬今年考，也考到了这所大学，还和她同专业，她很少在学校，而且也不是主动的格，就一直没联系。

“靠门这边的男同学，对，就是你，起来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先别忙着翻书，知我问了什么吗？”

“…老师，我大一，来蹭课的。”“大一的？这两个班一共六十二个学生，有的三周来一次，有的一个月来上一节，极少数周周都到教室，没想到我最熟的几个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不是本班的学生。”一场小曲引起哄笑。

“腰不疼了？”“…那你给我吧。”秦谨之坐在床边，掀起邢窈的衣服，破的那一块过药，本来已经开始结痂了，昨晚又磨掉了一层，她其实没睡着。关门前，她轻声叫他。